关掉和古颜的聊天框,接着他给上次催作业的团支书发了个消息,说英语课就不去了,点名直接给他跳过就行。
此时的团支书才刚起床洗漱完,听到手机有消息,解锁后看到他发的这不负责任的发言,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她没好气的鼓起左边腮,心中有些烦躁。
旷课什么的要不是她是团支书需要起带头作用,这英语课谁爱上谁上去吧。
她的宿舍是新校区的宿舍,是四人间,或者说音乐系百分之八十的女生都是四人间。
当然也有六人间,六人间比四人间每年的住宿费便宜几百块钱。
她自觉不差这几百块钱,最开始选宿舍时还觉得四人间会更方便。
结果
她深吸了一口气,视线不经意扫过宿舍中的一位舍友。
她们这个宿舍,四个人得建了起码七个群,仅她知道的就有七个。
她刚刚视线扫过的那名女生正是英语课代表。
虽然她总觉得都到大学了还有课代表是件很蠢的事,毕竟大家都知道了所谓的“含权量”,这种纯出力还不讨好的位置没人愿意担任。
可就是会有这种神人觉得这是一种荣耀。
她想了想,决定不动声色,什么都不说。
她不是为了李忘昔能旷课顺利,而是不想听这个身为英语课代表的舍友用手里仅有的那点权力来bb个不停。
上次有人旷课,这位所谓的英语课代表,可是对着黑人外教用了一阵课本腔调的口语,就为了让黑人外教给没来上课的同学记上旷课,并且还觉得自己可牛逼可厉害了。
结果呢,辅导员觉得是多此一举,让团支书把这事一笔带过,却没想到这位课代表会去办公室闹,说什么“大家都旷课,她作为课代表就失职了,而且这对认真上课的同学不公平,凭什么不上课也能全勤,这是把别人的努力踩在脚下践踏”之类的。
傻逼!
弄到最后还是得她这个团支书背锅,她还得为了宿舍关系和谐,故意去假惺惺的安慰。
想想就恶心,糟心
团支书有些羡慕李忘昔能说不上课就立马旷课的做法。
与此同时。
李忘昔已经吃饱喝足来到了岁岁的房间。
岁岁还在睡觉,她缩成一小团,样子和刚刚在将军头顶上睡觉的九月如出一辙。
只不过岁岁睡得更不老实,过一会就吧唧吧唧嘴,甩出一句梦话,接着在床上转着圈蠕动一圈又再次睡过去。
李忘昔被她这副模样逗笑,虽然岁岁总是这样,但不管看多久依旧会觉得她傻傻的好可爱。
使劲摇摇头,把一些贱兮兮的想法抛在脑后,李忘昔在橙色小夜灯的照射下打了个哈欠,接着打开自己那台电脑。
岁岁和他一样都是“见光死”的吸血鬼体质,所以房间都是全遮光的窗帘,而且从来都不会主动拉开窗帘。
李忘昔也习惯这种氛围,就只是有些安全感过剩,犯困而已。
打了个哈欠,他熟练的点开直播软件,调整了一下分区和标题,开启了单独直播。
以往都是他依附在岁岁的直播间,两个直播间以不同的视角共同直播同一场对局或者同一个游戏。
今天,他却因为放松而自己单独开播了。
他也不需要运营,因为他要流量没有用。
热度这种东西他只蹭不买,就像现在大早上开直播一样,纯是瘾大。
他戴着耳机,扭头看了一眼还在酣睡的岁岁,发现后者好像并不是用平常说话声音会被吵醒的样子,这才放心压低着声音开始直播。
他的目标很明确,他要一雪前耻!
昨晚被外挂打的不想玩了,现在他偏要打回来!
他输入岁岁的账号和密码,登录上号。
在哪跌倒就在哪儿爬起来!
而且岁岁的号正好没有打过“天才少年”,而且kda也才09,强度正好合适。
并且现在是早上七点半,正是包宿下机前的半个小时。
以他通宵的经验,通宵大多数是半夜十一点到早上八点。
也就是说,这个时间正是通宵熬穿了的人们最松懈的时间。而他却睡饱饱,还晨练了一番保持住了高强度的反应能力。
哼!半夜是宵禁时间,挂哥横飞,那现在再来试试看呢?
这时,直播间也开始涌进粉丝。
弹幕:“我去?九哥居然开播了?!”
弹幕:“这么早?”
弹幕:“早什么早?我还没睡呢。”
看着直播画面中李忘昔起满装备的操作,直播间人数正在不断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