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这么一来二回,她们也就聊了起来。
方老师问道:“你现在住的宿舍还是我之前那间?”
古颜点点头:“嗯,就是那间。”
方老师了然,微笑道:“那栋宿舍楼隔壁校区的食堂很好吃,你回宿舍我去吃饭,咱俩刚好顺路,我陪你走一段。”
古颜自无不可,也问:“方老师,你家先生没来接你下班吗?”
方老师一愣,没想到她还能记住自己的老公,脚步不停,继续沿着樱花路前进,轻轻摇摇头道:“他最近这段时间很忙,这个月跟下个月,咱们市通过了好几场音乐节,他虽然不是什么重要角色,但也得去现场审查之类的。”
说完另一半,方老师又继续说下去道:“再说了,你们以为现在的辅导员好当啊?我不仅得联系各班班长和团支书确定班里的动向,每天还得值班到晚上九点半才能下班。”
“这么晚?”古颜的步伐也慢了下来,疑惑道:“方老师,刚开学的时候,你的下班时间还是六点半吧?”
一提到这个方老师就来气。
她仰起头望天,看起来很命苦的样子,又急又气道:“还不是因为你们这一届学生太难伺候了!先不说你和李忘昔。你们两个请假倒是无可厚非,作为辅导员只要知道你们的去向,并且觉得能为你们请假离校后的行为负责,就可以给你们准假。”
话说到一半,古颜趁机插话纠正道:“方老师,我很少请假,百分之九十五都是李忘昔请假!”
方老师:“”这是重点吗?我是在说你们没问题,又不是说你们给我惹麻烦了!
方老师摆摆手,直接跳过她的自证,又说:“不说你们俩,你们算是省心的了。老师跟你说个事,你别外传啊。”
“什么?有八卦?!”古颜当即竖起了耳朵,脚步更慢了。
方老师看了看周围,凑得更近了些,压低声音说:“这事学校压下来了,前两天因为学生感情纠纷,有个体育学院的学生在学校西门口捅死了人!要不然我也不用值班到晚上九点半。”
“卧槽?!”古颜直接就爆了粗口。
看到她这么激动,方老师赶紧压了压手,又说:“这是一件事,还有一件事是咱们学校校区连接的天桥上,有个女生被几个醉汉侵犯了。学校为了压下来,和那个受害的女生说给她保研资格,结果那个女生前脚答应了,后脚就去行政楼的楼顶跳楼了!”
古颜:“????”前段时间学校发生了这么多事吗?怎么什么都没感觉到?就连消息都没有一点!
“没注意学校的天桥现在两边都有保安值班了吗?”方老师说。
“真没注意过方老师,咱们系的课都在本校区,不用过天桥。”古颜提醒道。
“唉!啧!也是”这时,身后赶上来几个学生,方老师瞬间闭嘴,拉着她再次放慢了脚步。
等到刚才的学生领先她们二十几米后才继续说:“就前几天,也就有半个月不到,你们可能没注意,因为咱们音乐学院跟宿舍之间不经过那段路,那个女生都嗐!学校直接把清理不掉痕迹的地砖全换了新的,目击的保安也给安排了个轻松的闲职。”
“所以我们各个系的辅导员就收到通知,每天六点半到晚上九点半,得在学校里巡逻。”
“”古颜一阵汗颜。
她不是温室里的花朵,肯定不会问出“这事跟你们并没有太大关联吧”的这种话。
她只是惊讶学校封锁消息的效率。
就连她们在校的学生都只能通过辅导员的嘴,或者是某些学生的闲言碎语中得知真相,那真实的情景又会是什么样子的?
眼见已经到了宿舍楼下,但她还没听够。
宿舍楼下的大门口有石墩子,她非常自然的坐在石墩子上,同时把两手拎着的大包小包礼物放下,转而从兜里掏出一包女士香烟抽出两根递给方老师。
方老师下意识想接,但马上就反应过来收回了手,讪讪道:“不抽,最近在备孕,家里催的紧。”
“啊”古颜收回烟,自己点燃一根,“方老师,你也没比我们大几岁吧?这么着急生孩子吗?”
方老师也学着她的样子一屁股坐在旁边的石墩子上,无奈道:“等你结婚之后,去婆婆家吃饭,听婆婆说谁家谁家又生了个大胖小子,然后哭丧着脸说自己家还没有后的时候大概就懂老师的感觉了。”
“有这么严重?”古颜确实是不懂。
她跟李忘昔在一起的时间也不短了,见母后大人的时候也不少,倒是没遇到过催生——当然大概率是因为他们还是学生。
方老师看着她思索的表情,顿时吓了一大跳,连忙纠正道:“你你你你跟李忘昔还是慢点,你在读研究生前怀孕的话,老师我可要闭气了!要是咱们这届学生有谁怀孕了,我今年的评奖评优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