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何?
他头铁归头铁,但不是愣头青,不是傻。
如果碰上那些大闹的。他完全可以坐在警局里翘着二郎腿喝着茶,看看对方到底敢不敢当着警察的面动手。
如果碰上那些喜欢用舆论来压人的。谁还没有点水军和公关了?他一个电话出去,是黑是白、是真是假,拼一拼谁的流量更多呗?
但如果碰上歇斯底里,也不知道到底要干什么,做事没有逻辑的这种他有多远跑多远!
谁知道对方会不会突然脸红脖子粗的从裤裆里掏出把刀来?
他自己倒是不怕,主要是现在是信息时代,保不准能从各种乱七八糟的渠道找到他在乎的人的信息。
防贼千日,太难实现了。
因此,还是低调些的好。
随着李筠不再发来消息,不多时,他打着哈欠换了身衣服。
把手机收起来,他扫过古颜跟岁岁出去玩拍照发的朋友圈,沉吟了一番后还是息屏,因为他还有要去做的事。
既然李筠说了会通知他配合调查,那大概就是下午了呗。
他本来还想下午补个觉,这下没招了,看来今天是别想睡觉了。
才刚叹了口气,郑晴空洗漱完回到客厅,正好看到这一幕。
“忘昔?你要出去的说?”
“啊?嗯,有些后续的调查还得我过去一趟。”
“还有调查?!”
郑晴空心里一紧,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他那阴沉的像寒潭的脸色,和浑身散发着浓烈杀气的模样。
“必须要去吗?”郑晴空忧心道。
“嗯最好还是去一趟吧。”他咧嘴笑笑,身形显得很是放松。
可是郑晴空是多么冰雪聪明?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强颜欢笑,和藏在笑容下的疲惫。
“这样的说”
李忘昔也看出了郑晴空的担心,起身上前揉了揉她的头,接着缓慢俯身,轻轻抱住她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郑晴空顾不上羞赧,心里总有些不好的预感,张开手回抱上去,吸了吸鼻子,小声叮嘱道:“那你不准冲动,不管遇到什么事都好好说话,别让姐夫和警官们难做的说我在家等你”
“好,知道了。”
“嗯”
听着李忘昔的回答,郑晴空心里痒痒的,本该安心,此刻却感觉非常别扭。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也许是听说了古颜随口一句话就让李忘昔冷静下来的转述?
她总觉得自己像一个花瓶,除了陪伴外就再也没有作用。
就像是现在抱在一起的场面,如果换成古颜来会变成什么样子?
大概古颜会拧着李忘昔的耳朵,板着脸,像教育一个不听话的小孩似的教育李忘昔,强势让他老老实实的吧?
郑晴空下意识抿起嘴唇,此时此刻,非常想变成“古颜”,想让李忘昔认认真真保证。
可惜她做不到,因为她的性子很少有“硬”的一面,反而总是因为不忍心而软下来。
这时的李忘昔也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扶着她的肩膀,低下头盯着她的双眸,想从中看出些什么。
可能是因为眼神太过灼热,郑晴空几乎是立刻就回过了神。
“干、干嘛的说!”她红着脸别过了脸。
“没事,就喜欢看你害羞的样子。”李忘昔见她恢复成了平时的样子,忍不住说起了骚话:“每次看到你脸红,我都感觉我的调教手段更厉害了,就连你都不知不觉掉进陷阱了,很有成就感。”
“你你在说什么虎狼之词呀!”郑晴空被激得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瞪大双眼,张开嘴就要反驳,可是话到嘴边又被脑海中那些“色色”想象给吓得全都缩了回去,最后就只剩咬着嘴唇的小声不忿:“才、才不是调教的说一定不是!只要我心甘情愿就不算顶多、顶多算是磨合的说”
李忘昔听得快笑出来。他凑近她耳边,说:“那晚上我们再好好磨合磨合?”
郑晴空整个人都快冒烟了,没接话。
不远处靠在门框上听了全程的安安满脸绝望,喃喃自语:“完了姐姐已经坏掉了”
很快,下午刚刚到一点半,李忘昔就接到了电话,简单确定了一下身份后,他便起身下了楼。
此时的安安已经回房间了补觉。她昨晚睡得不安稳,一直做梦,今天身上没什么劲,而且还得知了姐姐的呃“地位”,更是心力憔悴,倒头就睡。
而郑晴空呢?
从李忘昔离开家开始,她就开始坐立不安,手里捏着手机,一会儿举起来操作,一会儿又自顾自地摇摇头,重新扣下屏幕,纠结万分。
本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