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晴空继续翻看了一下——除了李忘昔外,古颜和岁岁都没有发来消息。
对此她倒也习惯了。按古颜那性子,如果主动联系人、主动发消息,除了有事相求外就是要教训人了。岁岁就更好懂了,主动发消息肯定是有什么得瞒着李忘昔或者古颜的鬼点子,要不就是又犯了什么错,急需一个帮手去帮忙平息李忘昔或者古颜的怒火。
郑晴空盯着那句“晚安”,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傻笑着在床上滚动,心里早就想象出了同床共枕时李忘昔在她耳边低语的画面。
同时,她还在想:既然想看李忘昔发来的消息,为什么还要一条条消息处理下去呢?明明李忘昔就是她置顶聊天的第一位,只要直接点进来就能看到啊。
对此,她告诉自己这叫“仪式感”!
等待会拉长期待,期待会放大感情。
最重要的人,要放在最后慢慢品。
她明白,越是异地,就越要多一些仪式感,要多给每一条消息附加上额外的情感。
本人不在身边,就只能在字里行间找温度了。
就像这句“晚安”。
李忘昔简简单单两个字,说是例行公事的敷衍也不过为,也许事实也正是每天晚上睡前照例的报备。
可如果一直都这样想的话,对她来说,时间长了可能会慢慢厌倦也说不定?
但要是换一种想法呢?
重新思考一下:为什么只发来一句“晚安”呢?
她自信的点点头,告诉自己:因为李忘昔知道时间已经很晚了,怕发更多消息会吵醒自己。
这样一来,这句“晚安”就充满了温柔的意味。
她绻起双腿,将膝盖并到一起,把夏凉被顶出一个小帐篷,指尖敲击屏幕,隔了一晚,发出去了一句:“忘昔,早安的说。”
发完这条消息,她便放下手机,无所事事地将根本凑不出焦距的视线投向了天花板。
她刚刚看到了时间——五点三十七分。
这个时间,昨晚睡得那么晚的李忘昔基本上不可能醒,所以她也就只发这一条消息,并不奢求能马上就被回复。
随后,她彻底没了睡意。
但她暗暗告诉自己,才不是在期待李忘昔的回复,怕自己没办法在第一时间看到呢。
她闭上眼,翻过身将被子夹住,双手团了几下整个抱进怀里,紧接着笑得更灿烂了。
穿着李忘昔穿过的白衬衫当睡衣,再抱住被子,她就会幻想此时此刻正抱着李忘昔,心里就会控制不住的欢呼雀跃。
想想李忘昔会怎么做?
先抱抱?然后再拍拍?接着低下头亲一下额头?
郑晴空紧紧闭着眼,想象着这副画面,小腹中就像是有蝴蝶要破茧而出似的,酥酥麻麻的直抵心头。
但还没过几秒,她猛地睁开眼,自言自语道:“不行不行!不能继续幻想了的说!”
说罢,她使劲甩了甩头,不仅将胡思乱想甩出了脑海,就连刚刚准备卷土重来的睡意也全都甩了出去。
她太了解自己了。
李忘昔不在身边的时候,她的心里无疑会充斥着各种美好的、温馨的幻想。要是沉溺在幻想里,那这一整天就别想好好过了,心里无时无刻都会想着重逢,最后因为没办法重逢而失落,接着又会更加想念。
怕自己再一次陷入“恶性循环”,她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紧接着猛地坐起来,告诉自己是时候该起床了——以前练琴时,每天都要六点起床去练。这叫练“早功”。一日之计在于晨,在处于困与清醒时,往往大脑对干了什么的印象会更深刻,特别适合背钢琴谱。
她的行动力向来很强,说干就干,不再犹豫,很快就抛弃了幻想着能被李忘昔抱住的被窝。
还是像往常一样,上个厕所,洗漱一下,就准备换衣服去系里练琴了。
她哼着自己熟悉的旋律,从卫生间出来后拿掉了束发带,接着走到自己的小桌子前,找出护肤品慢悠悠地涂抹着。
“要学会保养自己的容貌、锻炼自己的仪态、管理自己的身材、正念自己的内心。”——这是她师承古颜得到的焚诀。
她天生丽质,第一点本能就会保持。虽然身材远远比不上古颜那般丰盈,但她明白李忘昔喜欢什么样子,一直以来也都在往能衬托出自己身材的方向努力。
至于仪态,她自认为自己还是挺注重仪态的,在家不好说,不过起码在人前,她始终认为自己的仪态不会给李忘昔丢脸。
而最后一项嘛
她扣上精华液的盖子,双手来回拍打,将手上残留的各种化妆品都拍打吸收,随后爱不释手地转动了好几圈无名指上的素戒。
她跟古颜不一样。
古颜亮出戒指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