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近在咫尺,让自己又爱又恨的狗男人,说不生气是胡说。
“谁委屈了!”古颜别开脸,努力撑着发软的腰肢,声音越来越小:“哼别以为这样就能抵过这么多年你因为花心,因为贪玩,因为多愁善感,因为不听话而让我受的委屈了。”
“哦?原来我有这么多让你受委屈的地方?以前也没听你说过啊。”李忘昔伸出手轻轻摩挲着她的脸。
古颜甩开他的手,先是警惕地看了一眼酣睡的岁岁,发现岁岁没反应后这才放开自己,嗔怒道:“跟你说了你就能改吗?你这个狗男人就算能骗的了所有人,还能骗过我?老娘十七岁就跟了你,还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了?就算跟你说了,你也只会当面答应的好好的,然后该怎么干还是怎么干。与其再多一项被你骗的委屈,干脆还是闭嘴,要是说太多你没准还嫌我烦。”
“怎么会呢?”李忘昔一时失笑,揽着她的腰把她往怀里一拉,顿时他们两个的上半身便紧紧贴在了一起。
而对他的反问,古颜不置可否,脸上还是带着潮红,眼神里夹杂着些许不屑。
这下可给李忘昔的火气又勾上来了。他饶有兴致地问道:“在你眼里,我就这么不堪啊?那你说说,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你宽慰一下?”
“你?”古颜没好气地与他对视,撑着高傲道:“不就是想找个借口,然后听完我说的,你再冠冕堂皇地说什么‘我觉得还有另一种办法’,那这个当借口把我按倒吗?”
“呃……”
不得不说,古颜真的很了解他!还是了解透了的那种!
古颜看着他错愕中带着些许尴尬的表情,没忍住心里的那股带着埋怨的甜美,莞尔一笑,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像是在训斥他,又像是在自言自语的娇嗔,迷离道:“真是的,为了睡我还用得着用这么多借口了嘛?”
李忘昔被她这般勾人的样子戳地心里直发痒,呼吸不由得急促了起来,低头蹭着她的鼻尖,有些急切道:“那媳妇我想要”
“想要?”可是古颜却突然抿嘴一笑,分出一只手,竖起食指不容质疑地抵在他的嘴唇上,把他的脸侧开到一旁,像是在玩一件唾手可得的玩具,脸上洋溢着玩味又魅惑的笑容,用气声在他耳边轻吐:“哼~就不给你~”
这就是赤裸裸的挑衅!呸,是挑逗!
实际上就是明晃晃的勾引!
李忘昔憋了这么多天,也不管情不情趣了,直接把她按倒!
古颜惊呼一声:“李忘昔岁岁还在!”
而李忘昔却按着她的后脑勺,紧紧逼近:“岁岁睡着之后谁也叫不醒,没关系。”
古颜又一次羞赧地推了推他,别开脸道:“那那也先到床上”
李忘昔嘿嘿一笑,指尖熟练地碾过她的腰窝:“哼~小狐狸,这可由不得你。”
古颜察觉到他的动作,语气不禁弱了下来:“李、李忘昔你混蛋!”
李忘昔依旧在她耳边呢喃道:“那你喜不喜欢?”
古颜不好意思回答,紧紧闭上了眼久久不愿睁开:“哼”
面对如此秀色可餐的佳人,李忘昔可不会装作正人君子地克制住。
在沙发上又如何?
以前在家时,除去在床上,他们留下痕迹的地方可超乎想象。
然而随后的几天可苦了李忘昔。
一次冲动换来了长久的榨取。
貌似是因为上次那一晚在温存时,他无意间说要趁着还没开学再回去陪郑晴空几天,然后就要陪岁岁回医院复查,要是没什么大问题还要提前回东城着手给岁岁找教练考证最好还能把岁岁骗咳把岁岁哄去大学里当个小小的大一新生,圆她个大学梦。
结果古颜一听就不乐意了——虽然你之前已经提过这些事了,但老娘还在你怀里呢,你就敢这么光明正大的安排其他女人?而且在这些安排里,连我的一丝丝影子都见不到?李忘昔你什么意思?!
这不
等到他们踏上归途的这一天,李忘昔拄着古颜的手杖,眼袋乌青,就连脸颊都有些凹陷,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再看看古颜,皮肤水润,白里透红,眉眼间无时无刻都向外流淌着如水般的媚意,嘴角若有若无地上扬,就连精神面貌都轻盈了好几度。
就算这样,在看到李忘昔什么行李都没准备拿,驮着背无精打采的样子,她居然还忍心开口揶揄一句:“李忘昔,你行不行啊?一个大男人还得让两个女生帮你拿行李。”
李忘昔:“”
他双手合十,可不敢再说话挑衅。
同时,他还有些愤慨!
要不是这次出来的急,一点准备都没做,又怎会这么狼狈!
算了,反正这几天该丢人也丢过了,随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