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这一波新生全都登记完毕。
古颜抱着冰奶茶喝了一大口,惬意的吐息出声。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李忘昔就在旁边还是因为喝到冰奶茶的缘故,她一改之前紧绷着,充满怨气的模样,心情都好了不少。
见暂时没事了,坐在遮阳棚下面聊天,时刻准备着充当向导帮忙送新生的学长学姐们也放松地聊起了天。
“哇——这才第一天,上午都没过完就有这么多新生到校了,看来今年够呛能到第二天了吧?”
“也不一定吧?万一跟咱们这级一样呢?”
“别吧!这也太折磨了。”
这天聊得没头没尾的,古颜听的一头雾水,抱着奶茶扭头问李忘昔。
“什么啊?”
“打赌呗。”
李忘昔微微一笑,正准备解释。
陈学姐听到她的问题,顿时像是找到新的参赛者,抬起头兴奋道:“就是打赌——颜颜你要不要来?赌最后一个新生什么时候到校,谁说的时间更接近就算谁赢。”
这时坐在陈学姐身旁的学长接过话来解释道:“你们第一次迎新可能不知道。迎新是个苦差,明明开学前两天没什么事,要是没事的话还能多玩两天。但是咱们还得整天坐在棚子里,总得找点乐子。”
古颜听明白了,可是也有点不解,问道:“只有一个人能赢的赌局?赌注呢?”
陈学姐“哼哼”一笑,元气地晃着胳膊,说:“迎新结束学生会有聚餐,到时候aa,赢的人不用出钱。”
陈学姐旁边的学长又一次补充道:“不过咱们也不是强制。就像今年一月要当班助,晚上不一定有时间出去聚餐,所以提前说好不一起出去聚餐的人可以不参加。”
陈一月是陈学姐的名字。
她顺势解释说:“虽然学校对面的饭店也不贵,但是总会有些身在学生会里,经济却不怎么宽裕的同学被我们裹挟,不好意思拒绝。所以都是提前说好的,说不去聚餐的可以只参与进来玩玩,就算到时候赢了也就不能蹭饭了。”
说的这么清楚了,李忘昔跟古颜自然是听明白了。
陈一月见状又一次凑到古颜面前,眼中充满了激动,兴奋道:“颜颜,来不来来不来?”
“这个”古颜一时间被她的热情冲击的有些做不出决断。
也不怪古颜没有城府和定力。
主要是陈学姐实在是太自来熟了,而且还是出了名的“交际花”,当然是褒义词。
陈学姐的热情很少有人能抵挡得住。
这时,李忘昔突然插话。
“陈学姐。”
“嗯?咱们系的大明星有什么问题呢?”
“学姐,别这么说。”
不过李忘昔确实是有问题要问。
他熟练的握住古颜准备偷袭他腰间软肉的手,好奇道:“学姐,你们上次迎新,最后一个报到的新生有多晚啊?”
“噢——居然试图从学姐这里获取信息吗?学弟,你不愧是能在大一就当上部长的人,够敏锐!”
“学姐,都说了别这么说啊!”
再说下去,再夸几句,李忘昔都不知道还能不能挡住古颜那充满幽怨的狐狸爪子。
好在陈一月并未继续口花花。
她回忆了一下,说:“去年,也就是你们这一级,我当时赌的是第二天的下午三点。因为报到截止到下午五点半,我就想肯定会有拖延症会拖到最后才来。”
说到这个话题,陈学姐旁边的那位学长叹了口气,说:“按往年的经验来看,这可是上大学啊,哪有谁会拖到最后才入学的?”
学长另一边的学姐也跟着叹了口气,无奈道:“开始都挺正常的,你们这一级第一天就有百分之八十的新生入学了。”
“变数在第二天。”学长托着腮,哪怕是已经过了一年,也还是义愤填膺:“第二天一早,还没有入学的最后那七八个新生也都来了。当时我赌的是第二天中午十一点,可是最后一个新生一直都没来!”
“也让我们干等了他一下午!”学长不爽道。
“呃啊真是凄惨。”李忘昔评价道。
“所以你们来不来,来不来?”陈学姐又一次元气地瞪起眼,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他们。
“呃”李忘昔默默别开视线,弯腰把脸埋进古颜怀里,闷声说:“学姐你别一直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家颜儿不开玩笑,是真会打我的。”
陈学姐顿时大笑起来,还伸出手在他后背上猛猛拍。
“颜颜哪有那么大的醋意嘛,咱们系好多女生都喜欢你,按你这么说,你早就被颜颜打死了啦。”
“学姐你就别说了!”
李忘昔在大庭广众下是真的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