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欲走,却被那中年文士模样的男子伸手给挡住了去路。
“少主的话还没说完呢。”
林三郎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自是清楚后者的秉性脾气。
说好听了叫争胜心强,难听了就是心胸狭隘,睚眦必报。
当日他那一鞭没能抽到眼前这小胖子,反被人捉住鞭稍,落了面子,心中定然不快,只因有要事在身才放两人一马。
如今事情既已做完,偏巧不巧又碰上这叔侄二人,必然要找回场子。
其馀几名同伴见状也都没有出手阻拦,在一旁笑嘻嘻地站定,一副等着看热闹的架势。
王忆钦见身后的追兵越靠越近,心下焦急,只得抱拳恳求道,“诸位行行好让一让,我是真有急事在身,回头再来赔罪。”
“瞧你说的,好象我们是什么不讲道理的人一样。”
话虽如此,可林三郎却半分要让开的意思也没有,接着道,“我记得你们说过来潼州是为了探亲对吧,怎么样,可曾在城中寻到亲眷?”
“唔,差不多吧。”
“别怪我没提醒,常言说得好,世情看冷暖,人面逐高低。你们穿着这等破衣烂衫,便是找到亲戚故旧,怕是也难进门。”
“那应该不会……”
王忆钦还没说完就被林三郎给打断。
“半月前道中一见,今日在这潼州城中又再相逢,咱们也算有缘,这样吧,”他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摸出一角碎银来。“这钱,便送你们去作身新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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