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盐不进,他们的上官定然也是包青天一般的人物。咱们还是快走吧,莫要惹上麻烦。”
然而他们这么乌泱泱一大群人,不少人身上还带着兵器,就这么杵在衙门门口,早就引起了守门衙役的怀疑。
待一名差役踹开那妇人,另一人却是已经走了上来,喝问道,“你等又是何人,持械围聚衙前,莫不是想要造反……咦,这不是广德大师吗?”
他说到一半看清人群中的酒肉禅师却是神色微变,立马收起先前的官威,换上一副笑脸。
“大师不是在薛员外家高就,今日怎得闲来衙门口了?”
“赵六,牛二,你俩这撮鸟不是说洒家围了衙门要造反,洒家便在这儿站着,你们怎地还不来捉洒家?”
“大师说笑了,”另一名差役也忙赔笑道,“大师不但佛法精湛,武艺更是高超,咱们可不是大师的对手。况且如今大师被薛员看重,聘为护院,身份不同凡响,往后荣华富贵享用不尽,咱兄弟俩还得指望大师提携。”
“快少扯淡了,”广德瞥了两人一眼,直接指着王忆钦道,“这是俺们郎君,要进衙门里头逛逛。”
“郎君,哪位郎君?薛家不是只有两位小娘子吗。”
一名差役还在犯迷糊,他的同伴却是已经倒吸了一口凉气,“可是昨日刚从外边回来的薛大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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