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谦虚,是老祖宗留给咱们的传统美德。”王忆钦感慨道。
第二天一早,卢秀象往常一样来到酒坊,一进门就傻眼了。
只见到上百只木桶整整齐齐的码在院子里,一众学徒、酒匠望向他的目光又敬又畏。
他还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平日依附在他身边的那些人便都凑了上来,七嘴八舌的叫着。
“卢作头当真神通广大!”
“卢作头有贵人垂青,往后必当无往不利!”
“咱们往后就跟着卢作头了,恁难的事情,一句话就叫解决了!真是有本事啊!”
“…………”
卢秀被他们叫的莫明其妙,“青天白日的,你们在这里发什么癔症?”
“卢作头,你还打算瞒着大家吗?”一个绰号脚下风的踩曲郎挤了过来,笑嘻嘻道。
卢秀心中一惊,还以为跟那两个神农帮帮众的私下交易走漏了风声,被酒坊里其他人知道了。
结果却听那脚下风道,“有了这天下第七泉,咱们的清泉定然也能更上一层楼,到时候叫那些看不上咱家酒的人都去后悔吧!”
“什么天下第七泉?”
“毋苟别院的冷水泉啊。”
“在哪儿?”
“就在这儿啊,”脚下风指了指身后那些木桶,“早上刚从薛家拉来的,俺们尝了一口,那水是真甜啊!”
卢秀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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