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数封存换新,还说会再请人仔细验看,找出变坏的根由给所有人一个交代,届时愿意到场之人,酒席折半!”
“这怎么可能,那太白楼的东家是大善人吗?这么赔不得赔死他!”
“大善人却不是他,出钱的另有其人。”
“谁?”卢秀问,“谁这么傻?”
初一看了眼他,吐出两个字,“薛家。”
卢秀愕然。
龙柳酒坊里王忆钦一边舂米一边对曹宝琴道,“今个这事儿你办的不错,我看那沉员外挺满意的。”
曹宝琴道,“那还是因为表哥你有钱,只要肯花钱,这天底下就没什么事儿是办不成的!”
“也不是,钱就买不到亲情和爱情,也不一定能买到健康。”
王忆钦顿了顿,又忍不住感慨道,“这么简单的法子我一开始怎么就没想到呢。”
他还是小镇做题家思维作崇,刚听了题干满脑子都是找笔去解题,就跟之前对待水源问题似得。
但有钱人其实不需要解题,直接用钱砸出答案就可以了。东西坏了也不用总惦记着修,再换个新的就完事儿了。
曹宝琴这趟溜出去,不但找人去给沉员外提供了赔偿方案,而且还安排人去请了整个潼州最好的神医、酒匠与名捕,要他们三人一起想办法解开清泉变质之迷,还酒坊一个清白。
王忆钦感觉再这么下去,自己的脑子好象也没什么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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