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摸着是要被刺配流放。
不过以潼州州狱的恶劣环境,也不知他能不能撑到那个时候。
至于那些被毒粉放倒的酒匠伙计们,倒是并无大碍,只是昏迷了过去。
徐仲陵见已经没了敌人,便先一步离开了酒坊,随后纪青青与曹宝琴也回到前厅,后院里只留下王忆钦和奚二娘。
王忆钦挠头,“我知道你一直想跟卢秀堂堂正正较量一场,为奚老作头正名,我原本也打算以掌柜之位做赌注,让你们好好比上一场,不过现在看来却是不大可能了。”
奚二娘却没接话,只是幽幽看了王忆钦一眼,才开口道,“薛小官人来酒坊帮工,可是为了戏弄我们,看咱们这些人的笑话?”
“当然不是,”王忆钦道,“我只是想亲眼看看酒坊出了什么问题,好着手解决,倒不是有意在捉弄你们。”
“那那晚之事又算什么呢?”
王忆钦知道她问的是何掌柜在五羊脚店请客那晚,他喝得有点多了,说了不少话,尤其想到前世自己在职场的种种遭遇,忍不住和奚二娘这个知音倾诉了一番。
那时奚二娘还出言安慰他。
但如今他薛大郎的身份暴露,那日的一番真情流露现在看来倒是显得有些虚伪了。
王忆钦张了张嘴,可还不等他说什么,就听奚二娘又叹道。
“我非是怪罪你,薛小官人于我有救命之恩,我理当结草衔环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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