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先前救人那人,是袭击我们的那伙贼人中的一员?”王忆钦听过马延的话,不由一惊。
“我只说或有此可能,那人使暗器的手法很独特。”马延道。
“他能击中奔马的关节,而且还能不让马儿摔倒,无论是对准头,还是力道的拿捏,都不是一般人做得出来的。一个多月前劫道的那伙贼人里,也有个会使暗器的好手,那手法……与这人象得很。”
“那家伙现在跑哪儿去了?”
听到有关那伙贼人的消息,王忆钦的面色也变得凝重了起来。
“郎君你拦了马后他立即便走了,若不是心中有鬼,没道理走得这般匆忙。”
“那你见到他往哪儿去了吗?”王忆钦想去追,却被马延给劝下了。
“郎君,找人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做吧,事关那伙凶徒,郎君千金之躯,岂可再以身犯险。”
“可是初一十五都被我和师姐一同给打败了。”
经过龙柳酒坊一战王忆钦信心增加了不少,再加之最近一直在辛苦练武,还得了师父与师姐的称赞,终于有了点高手的感觉。
马延却道,“郎君与纪女侠自然是武功高强,可那人方才已经看到郎君你了,说不得此番便是回去通风报信,郎君若是此刻追上去,定会打草惊蛇。”
“唔,你说的也有道理。”王忆钦摸着下巴,“难得发现那些家伙的踪迹,是得好好准备下,想个法子把他们一网打尽,给咱们的人报仇。”
他想起刚穿越来时见到的满地尸体,其中还有许多年轻面孔。
那只当初从地上拾起的带血香囊,王忆钦这些天一直带在身上,提醒自己这笔血债不可不偿。
此外他也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人要杀他。
“可这么一来马护院你去找人也不合适吧,他们既然能认出我,那应该也能认出你。”
曹宝琴这时自告奋勇道,“郎君,让我来吧。”
王忆钦瞥了他一眼,“你什么时候才能改改你的急性子,别什么事儿都急吼吼往前冲,你又不会武功,瞎掺和什么,去去去,一边玩儿去。”
“郎君,这事儿其实没什么危险,也不用我亲自出面,我打算去请个画师,将那人的长相给画下来,然后拿去给咱家的伙计们看一看。
“咱家的店铺到处都是,只要那人还在潼州城中,迟早被咱们的人给找出来。”
王忆钦听后也觉得他这个法子不错。
只要叫大家伙稍稍留一下那人的动向,也不必去刻意跟踪他,既能把人找到,也不会引起怀疑。
他随后又看向马延,“马护院,你跟那伙贼人交过手,对他们的实力应该有所了解,你觉得要多少人手可以将他们一个不落全擒下来,把别院所有护院叫上够吗?”
“怕是不够。”马延道,“那伙贼人武艺高强,非是寻常江湖中人。”
王忆钦有些意外,“这么厉害,那加之我和我师姐呢?”
“只怕……还是不够。”
“真的假的?他们有这么能打,那怎么办,找我爹爹再借点人手吗。”
一直在一旁默不作声的纪青青这时开口道,“师弟若嫌人手不够,可邀些武林同道来助拳。”
“潼州武林虽然没太多高手,但是离此地百里之遥的一念堂却有不少好手,他们隔壁的昙华寺主持慧通禅师是打通了任督二脉的一流高手,而往南走则有兽王庄,雷火门……实力也都不弱,可以一并请来。”
王忆钦挠头,“我之前没邀人助过拳,师姐你觉得这些人应该给多少钱比较合适?”
“师弟不必给钱,况且名门正派的高手往往自恃身份,轻易也不会为钱出手。
“师弟只需将师父给你的铁扳指拿给他们看一看就行。你是师父的关门弟子,更是我白眉门的下任掌门,这个面子他们一定很乐意给。”
“等会儿,我怎么就成了白眉门的下任掌门了?”王忆钦意外。
“下任掌门不应该是大师兄吗,唔……大师兄确实不太合适,但不还有二师兄,三师姐他们的吗,就连纪师姐你都比我更合适吧。”
“我白眉门历任掌门不看资历,只由上任掌门来挑选,师父既然将掌门信物交给了你,就代表他看中了你。”
“什么,这扳指原来是掌门信物?”
王忆钦忽然觉得大拇指上那不起眼的铁扳指有些烫手,他想到徐仲陵那晚说要让他来当白眉门下一任掌门,还以为爹爹只是一时激动,没想到竟然真的付诸行动了。
可他才拜师不过几日,甚至都还没回过门派,会不会太仓促了点?
而且王忆钦自己其实也没想过要求当掌门,尽管他之前还挺喜欢经营门派累游戏,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