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明诚连忙蹲下,往虫笼里望去,仔细检查了真黄上将后问道,“它什么时候开始不吃不喝的?”
“就方才,与其他促织比斗完后就成了这幅模样,它是比输了心里难受吗?”采淑问道。
“不是,是被人给下药了。”宋明诚肯定道,“八成是中了松筋散,这种药没什么味道,只对促织起作用,普通人很难发现,不过倒是没什么毒害,只要休息半天自己就能好。”
王忆钦皱眉,“可比试前也没人靠近过我们的促织盆,而且上面不是还贴着封条吗?”
“那就是司掭人动的手。”宋明诚道不假思索道,“有些赌棚不守规矩,会干这种缺德事儿,每次开闸前,司掭人不是要用草挑逗两只促织吗?那药应该就是被他涂在草上,只是其中一只提前服过解药,不受影响,但你们这只便着了道。”
曹宝琴闻言勃然大怒,“岂有此理,这驴头竟敢诓骗我家小娘子!郎君,我这就回去揍他!”
“别急,大家一起去。”王忆钦按下心急的伴当。
他倒是无所谓输掉的一千贯钱,但既然拆破了那棚头的千术,肯定不能放任他继续骗人了,不然还会有更多的受害者。
宋明诚一听说要闹事儿感觉到了自己的专业领域,也来了精神,忙自告奋勇道,“算我一个也,我打架很厉害的!”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