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毁灭吧。
让她和离尘假装恩爱,打脸凌穹。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度真不是一般的高。
接下来的一路上,她和离尘真的已经很努力了。
二人互相喂食,背靠背靠坐在一起。
离尘帮她擦嘴,她帮离尘擦汗。
虽然人家脸上也没汗,就干擦。
还有说一些肉麻兮兮的小情话,她连唐诗三百首都搬出来了。
可惜,凌穹这家伙就是不信她跟离尘有一腿。
那眼神,反而越发的不屑了。
说他俩这是在掩耳盗铃,欲盖弥彰。
她就不明白这其中的问题究竟出在了哪里。
“你还好意思问问题出在哪里。”凌穹冷笑,一字一句指出她和离尘的破绽。
“喂饭的时候,这个和尚看你的眼神都透着闪躲,眼里半分男女之情都没有。”
“擦汗的时候,你俩那动作一看就是演的,擦个汗愣是擦了快一刻钟,你俩有那么多汗要擦吗?也不怕把皮擦破了。”
黎沅沅立马不服气地反驳,“我们就不能只是想秀个恩爱吗?”
“人家秀恩爱都是不经意的秀,秀得自然,秀得不做作,你俩呢?”
凌穷翻了个大大的眼眼,继续道:“你俩那副样子,一看就是演的。
一点感情都没有,纯靠演技,关键是演技你俩也没有啊。”
这话说得可是一点没给二人留面子。
离尘战术性轻咳,演戏还被一眼看穿,怪尴尬的。
“那是你的错觉,我们是真恩爱!”离尘咬死不肯承认,只要她死不松口,凌穹也拿她没办法。
凌穹无语,黎沅沅这嘴,硬得都能顶天立地了。
“还有你念的那些歪诗。
呵,我都没听懂你在念些什么鬼。
我又不是你们人族,你在我面前装什么有文化!”
最让凌穹生气的就是这个!
为不让他当文盲雕,父王特地从人间找了大儒教他识字。
至于灵兽一族的灵文,这个不用学,因为他们灵兽的传承里,就包含了文字,灵文天生就会。
人族的知识真是太难学,字每一个都那么复杂,而且讲个话还弯弯绕绕。
每次上课他都只想睡觉,学了好几年,也仅是勉强能认字的水平。
把教他学人族知识的大儒都给气病了,后来人家直接称病不来了,说自己才疏学浅,教不了他。
因为这事儿,他被父王揍了好几顿,说他朽木不可雕,丢了他们这一族的脸。
凌穹就闹不明白了,他一只灵兽,为什么要学人族文字。
父王非说什么,他们和人族往来颇多,若是不会人族文字容易被那些黑心人族坑。
照他说,父王就是想太多,以他们一族的实力,还用得着怕那群两脚兽?
父王也太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了。
他把自己的想法一说,又喜提一顿打。
凌穹是记仇的雕,一直将这事儿记在心里。
对那些文化人,那是讨厌得紧。
黎沅沅不知其中内情,居然还在他面前念诗。
不知道他最烦的就是装逼的文化人吗。
“好吧,我的错。”
黎沅沅垂下眼眸,眼底满是崩溃加无语。
她怎么就忘了,面前这位压根儿不是人。
她居然在一只文盲鸟面前背诗,也难怪人家不买账。
还好凌穹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否则真得跳起来抗议。
大喊一声:“我才不是文盲!”
好吧,他是不是文盲都已经不重要了,关键是任务完不成,她和离尘都得倒霉。
黎沅沅不想放弃,又试了好几回,可这只臭鸟愣是油盐不进,说什么就是不承认她和离尘是一对。
要不是打不过对方,她真想扑上去和他拼了。
这家伙该不会是她和离尘的仇人,伪装成一只鸟来报复他们的吧?
她和离尘秀恩爱的路上,二人途经一间小庙。
黎沅沅立马拉着离尘下了雕,打算把最后一段台词念了。
小庙好啊,小庙人不多,哪怕念台词也不用太过社死。
不久后,黎沅沅无比后悔自己的决定。
她拉着离尘来到了大雄宝殿,为了不浪费时间,立马就在佛前演了起来。
正声情并茂的念完那句,“我在佛前求了五百年,求佛让我们结一段尘缘。
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