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文课,舒肤佳见课堂沉闷,便宣布来一次古诗词随堂默写来刺激一下大家。但怎么说呢,假如说其他科目的随堂测验是容嬷嬷扎针,那语文的随堂测验强度差不多相当于猫咪踩奶。
顶多是三花猫踩奶,不能再凶了。
为了给课堂测验增加一点ntr色彩,舒肤佳宣布这次不是同桌互改,而是斜线互改,也就是跟对角线的前后桌互改。
“嘻嘻,又可以改班长的作业了。”
张韵怡看着赵清璇的作业,特意从笔袋拿出一根带有荧光粉的红色中性笔,明明只是批改测验,她认真得堪比乾隆给名画盖章,“班长写的字好好看。”
“你写的字也还是那么漂亮,看着就舒服。”赵清璇转过来笑道,轻轻给张韵怡的作业上打勾。
她们两个之前曾同桌过一段时间,虽然出于某种不可抗力,赵清璇又被调回来跟来俊臣一起坐,但同桌那段时间她们关系非常好,毕竟都是性格很好的女生。
女生这边其乐融融充满温馨,那现在让我们把镜头转向男生那边的赛场。
“叼你,你写字写好了啊,你这t写的是啥?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是蠕动的面包虫呢!”
“赤石你刚才怎么不早点问?我现在也不知道了。”
来俊臣和乐语眯着眼睛象是在翻垃圾桶的流浪汉,然后一脸嫌弃给对方打了几个x。
见时间差不多,舒肤佳就开始布置作业,等她布置完刚好下课铃响,顺势直接下课。这也是舒肤佳为数不多的优点,宁可少讲课,也要先把课堂规矩立住,这样路才能越走越宽,课是无聊了点,但上着不烧脑。 “你们国庆没出去玩吗?”钟文韬过来找乐语扯谈,“我去了香港玩,除了遇到的司机态度差到冚家铲外其他也还好,茶餐厅好吃进口商品也便宜,就是那个司机特别冚家铲,肯定是户口本只剩他一个才去开的士,夜晚还去看了维港烟花,气氛也不错,幸好回程没有遇到那个冚家铲司机,不然我真的可能忍不住打人”
听完大家都记不住钟文韬去香港干了啥,只记得香港有个冚家铲司机。
“真好。”张韵怡双手撑着脸蛋,“我三天都待在家写作业看电视,都没出去玩。”
“我跟你差不多,”来俊臣一脸认真地说道,“不过我偶尔卧室呆累了也会去客厅散散心。”
赵清璇和宋泳儿听到这里看了他一眼,腹诽道你不是跟美少女住酒店了吗?
张韵怡笑道,“虽然没出去玩,不过国庆过得挺快乐。”
“挺快乐没有,我只觉得国庆过得挺快,”乐语趴在桌子上,“能不能再放一遍国庆,我还有好多细节没搞懂。”
“放五遍国庆,跟cser唱五次k,当五次暖男吗?”张嘉豪嘿嘿笑道,忘记自己痛苦的最好方式,就是不断刺痛别人的痛苦。
“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崔毅提醒道:“今年所有节假日都已经过完啦,想放假就只能等明年元旦。”
仿佛嫌这个消息还不够好,他又补充道:“虽然是没有小长假了,但放心吧,接下来多的是大长学。”
崔太师,你看你好的。
“卧槽,将近三个月都是单休!?”张嘉豪仔细一算人都麻了,“这样下去别看什么校医了,直接看法医得了。” “以前我跳六层楼梯就能开心,现在大概要跳六层楼才行了。”乐语一开口就是些会让生命变得掷地有声的话题。
“想当屈原了乐哥。”
“等等乐哥,星期二跳太亏了,不如下个星期一吧,运气好说不我们能放一整周。”
“为什么要去六楼,五楼不可以吗?难道你怕自己命太硬了?”来俊臣好奇问道。
“当然是为了死前看你一眼,然后变成你一辈子的心理阴影。”乐语哼哼说道,“追夫火葬场看过吧?我就是你永远都得不到的白月光,等我死了你就会疯狂后悔!”
“宝宝你是哪条村的猪,怎么这么膨胀。”来俊臣拍了拍乐语的肩膀,一脸高冷地说道:“死心吧,我其实从来都无爱过你。”
“我不信!”乐语一脸凄苦的表情,“你敢发誓吗,发誓你从来没爱过我!”
“我来俊臣发誓,我从来没爱过乐语,如有半句谎言,我将被阿鲁巴阿到死。”
“不,我要你拿我发誓,你说,如果来俊臣爱过乐语,那乐语就要被阿鲁巴阿到死,你说啊!”
来俊臣大喜:“一言为定,双喜临门!”
周围一圈人都绷不住了,崔太师咬牙切齿地说道:“别争了,你们两个等下体育课全部都得死!”
“八字稍微弱点刚刚都得被你们克死了。”张嘉豪打了个冷颤。 张韵怡掩住嘴巴,憋笑憋得双肩像筛糠一样抖动。假后第一天本来是最难熬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