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叫沈郁的年轻人,真可谓是你的贵人啊。”
“如果他不出现,你恐怕也难逃林北叶的掌控。”
沉默良久的白鹤龄,轻轻摇着头感叹道,
“爸,最主要的是,咱们现在怎么办?”
“就算咱们要离开临渊,也总得有个去的地方吧?”
回过神来的白振国,慌乱的问道。
“既然小禾已经彻底恢复,事到如今,我也只能舍下这张老脸了。”
“都赶紧收拾东西吧,咱们这就出发去海川。”白鹤龄沉声说道。
“爷爷,咱们去海川做什么?”白禾不解道。
“自然是去求人,让你拜入一个真正有实力的门派。”
“只要您通过测试,区区一个二流的天拳门,又怎敢再对咱们出手。”
白鹤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胸有成竹的说道。
“爸,您的意思是,想让小禾拜入青霞观?”
“可问题是,她都已经二十多了,人家能要她吗?”白振国不解道。
“那你就不用操心了,老头子自有办法。”
白鹤龄捋了捋下巴上那一小撮白胡子说道。
另一边,沈郁依旧没有回观澜御景,还是回了出租屋。
到家换了身衣服后,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爷爷以前再三嘱咐过他,如果哪天一定要离开临渊的话,必须要告诉他。
念及于此,沈郁觉得还是跟老人家说一声的好。
“你小子,怎么想起这个点给我打电话了?”
电话响了四五声之后才被接通,电话那头的沈万山中气十足。
“爷爷,我惹到大麻烦了,现在必须要离开临渊,今晚就去海川。”
沈郁有些惭愧的说道。
前身每次和爷爷通话的时候,对方都千叮咛万嘱咐让前身低调行事,千万不要惹祸。
前身也一直做得很好,就算受了欺负,也只会忍气吞声。
可他才刚穿过来没多久,就已经杀了这么多人,其中还不乏好手。
“展开说说,你到底闯了什么祸。”沈万山依旧中气十足,只不过声音低沉了许多。
沈郁也没有隐瞒,随即对爷爷说出自己是如何与天拳门结的怨。
又是如何在今晚,打死了对方的一位长老以及一众弟子。
沈郁说完后,电话那头的沈万山沉默了许久。
就在沈郁以为老头是不是睡着了的时候,那边终于传了声音。
“你什么时候开始,背着我偷偷练武的?”
“如今又到了什么境界?”沈万山语气极为复杂的问道。
“三年前,我租住的这个老旧小区里,有个老头说我骨骼清奇,问我愿不愿意接受他的衣钵。”
“我想着住在这郊区也挺乱的,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就开始跟着他学。”
“如今已经到了脉轮境巅峰。”
沈郁自然不敢说,自己成为武者连一个月都不到。
只能编造出一套善意的谎言,面不改色的说道。
“咳咳咳咳”
沈万山听完后,突然剧烈咳嗽了起来。
“我之所以一直把你留在临渊,就是不想让你沾染太多的麻烦。”
“做个平凡的人,过平凡的生活,平平安安走完这一生。”
“就是没想到你终究还是走上了这条路。”
直到咳了好一阵之后,沈万山才终于停下来,长长叹了口气说道。
“爷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沈郁闻言顿时一个激灵。
“罢了罢了,你身体里流着他们的血,就注定不会平凡。”
“来省城吧,既然你已经走上这条路,有些事终究还是得让你知道了。”
沈郁听完这句话后,顿时浑身一震。
“身体里流着他们的血,就注定不会平凡。”
尤其是爷爷这句话,如同在他耳边响起一道惊雷。
之前他为了掩盖自己会武的事情,随口瞎编了一套说辞。
说自己父母本就是武者,家里遭了灭门惨祸,只有他一个人逃了出来。
成了孤儿后被爷爷收养,这才不轻易展露实力。
而此时听爷爷的这番话,很显然前身的身世背景真的不简单。
“该不会前身一家真被灭门了吧?”
“这他妈也太离谱了吧?”
“瞎编的居然也能成真?”沈郁心里一时间震惊
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