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小事一件,你这样太夸张了点。”
沈郁有些哭笑不得,但并没有将贺翔的话当回事。
赤狼帮老大的儿子怎么可能随便给人当小弟。
人家就是客套两句随口这么一说,他要是当真就纯纯一傻子。
“走,换地方!咱们再来个二场,今天必须不醉不归。”
兴奋劲正上头的贺翔,立马跃跃欲试的提议道。
先不说沈郁帮他解决了段绯红这个大麻烦。
一个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强劲实力的人。
身为赤狼帮的的少东家,哪能看不出沈郁身上的价值。
再加上沈郁做事有分寸有手段。
在不得罪断金会的情况下,还能将段绯红那个刺头收拾的服服帖帖。
在贺翔心里,沈郁已经成了必须用心结交的对象。
“算了,改日吧。”
“以后机会多的是。”
折腾了这一天,沈郁现在只想躺在床上休息,想都没想就摆手拒绝。
“行吧”
“那改天我再约你。”
贺翔虽然有些失望,但也知道过犹不及。
过于热情,有些人反倒会反感,也没有再强求。
“对了,回头你把段绯红的联系方式推给我。”
临走前,沈郁想起自己居然忘了要段绯红的电话,这可是个重大失误。
于是连忙提醒贺翔。
“成,我这就发给你。”贺翔自然不会拒绝这种好事,忙不迭答应。
云昌市,天拳门
昔日气派的山门,如今却满院缟素。
正殿被布置成了灵堂,一口朱红棺材摆在正中,后面的供桌上摆着林广顺的遗像。
林北叶披麻戴孝跪在地上,双目通红。
林广顺的妻子瘫坐在一旁,被两个妇人扶着,几乎要哭得晕厥过去。
郑令先站在灵堂前,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灵堂外,天拳门的长老弟子们,或是面露悲痛,或是神情愤怒。
“求掌门,为我父亲做主!”
林北叶强撑着虚弱的身子,跪趴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血债必须血偿,沈郁杀我长老和十余弟子,此仇不共戴天。”
“传我号令!”
“门中上下所有人,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沈郁给我揪出来。”
“我要当场活剐了他,以告慰林长老和众多弟子的在天之灵。”
郑令先转过身面向所有门人弟子,声音充满了悲愤。
“是!”
在场的所有人当即杀气腾腾的齐声答应,随即乱中有序的迅速离开了院子。
海川,段家别墅
一间装修古朴典雅的宽大客厅里,摆着一只足有七八米宽的巨大鱼缸。
一条条身长一米以上的凶猛鱼类,在鱼缸安静的游曳着。
段金荣站在鱼缸前,出神地看着里面的鱼儿,不知在想什么。
他戴着一副近视眼镜,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一副中年成功人士的模样。
任谁看到他,都不会将他和黑社会联系在一起。
可偏偏就是这么一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人。
却掌握着海川最大的黑帮势力之一。
“大哥,你猜你猜猜看,我今天在天河遇到谁了?”
正在这时,桌上的电话突然响起。
段金荣看到显示的是陈三雄的名字,便毫不犹豫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一接通,那头就传来陈三雄醉醺醺的声音。
“有事说事。”段金荣皱了皱眉,有些无奈的说道。
“我今天在天河里,居然看到咱家绯红丫头被一个年轻小伙子公主抱。”
“嘿嘿,那丫头还有把脸藏起来,我就认不出他。”
“可我陈三雄可是看着她长大的,那点小把戏,怎么可能瞒得过我这双眼睛。”
“我看啊,她分明就是偷偷谈了恋爱,又不想让我们这些老家伙知道这才如此遮遮掩掩。”
陈三雄十分得意的笑着说道。
“绯红被一个年轻小伙子抱着?”
“你确定自己没看错?”
段金荣神情一愣,平静的脸上难得出现了几分不可思议的表情。
“那不能够。”
“我都看见那丫头的胎记了。”陈三雄斩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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