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不信了。”
段绯红没有理会崔放的嘲讽,咬牙坐下。
“换牌,换荷官,发牌。”紧接着她冷声下令道。
立马有一个更年长的荷官代替了之前的那个。
很快,牌局重新开始。
然而即便她坐下后,局面仍旧没有任何改变。
对面那个精瘦男人,就和之前所做的一样。
即便所有一切都换成了新的。
仍旧按照自己的节奏,一开始还是不停的弃牌,打的不紧不慢。
一开始段绯红确实赢了一些,但她知道真正的考验还没有来临,丝毫不敢掉以轻心。
然而即便她已经非常小心,将自己的读牌能力运用到了极致。
到了某一个节点后,对面那个人再次开始疯狂加注。
段绯红狠下心来硬着头皮跟了两把。
可每一次,对方要么凭着一些垃圾牌击中了顺子或者同花。
要么起手就是aakk这种超对,从一开始就直接杀死比赛。
前前后后不到半个小时,段绯红反而输的更多。
加上之前手下输掉的,合计已经接近两个亿。
即便此时赌场里热火朝天。
可段绯红坐在牌桌前,却好像身处冰窟窿里面一样,浑身没有一处不感觉冷的。
自从那天输给沈郁之后。
在赌桌上她还从没经历过如此绝望,如此无力的感觉。
“为什么?”
“我为什么赢不了?”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段绯红内心里充满了疑惑。
“绯红侄女啊。”
“你一个小丫头就别在叔叔们面前逞强了。”
“还是等你爹来了咱们再继续吧。”
崔放慢悠悠地开口了,笑容一脸和善。
“就是,一个小丫头装什么高手。”
“这赌桌本就不该是女人坐的地方。”
“她不是什么海川女赌神吗?结果就这?”
崔放身后那帮黑水台的精锐们,也跟着哄笑起来。
“行了行了,现在封盘休息。”
“等段会长来了,咱们再正式开始真正的赌局。”
崔放似乎失去了耐心,摆了摆手制止道。
遭到如此蔑视,要是换了其他人段绯红早就暴走了。
但崔放的辈分和实力都摆在那。
此时此刻,她只能硬生生的把心里的火气全部压下去。
而且她心里非常清楚,就今天这个局面,即便是父亲来了,恐怕也要和她一样栽跟头。
除非
段绯红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人的脸。
那个人在8号包房里,只是随便摇了摇就将所有的骰子磨成白板。
如果今天只有一个人能逆转乾坤。
绝对非那个人莫属。
想到这里,段绯红立马快步离开赌桌,找到一个安静的角落,掏出手机拨了出去。
10多分钟后,段金荣带着段墨雄赶到了赌场。
他依旧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
脸上虽没有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里的寒意,却几乎都能将人冻住。
“崔放,你今天到底想干什么?”
段金荣径直来到崔放面前,用力敲了敲桌子,冷声质问道。
“段会长别着急嘛。”
“你也应该知道,我的生意最近被执法局打击的厉害。
“手底下那么多兄弟要养,实在是缺钱的很啊”
“反观段会长这边的生意,又安全又稳定进项又多。”
“崔某人自然是眼馋的紧啊。”
崔放仰头看着段金荣,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这样,我拿黑水台名下的21家夜场对赌段会长的12家赌场。”
“12家赌场作价300个盲注。”
“21家夜场,我吃点亏作价100个盲注。”
“段会长你觉得如何?”
“敢不敢跟崔某人玩上一场?”
还没等段金荣开口,他紧接着又说道。
“哼,我看你就是做梦讨老婆,想得美。”
“我自己的生意做得好好的,凭什么要跟你赌?”
“难道我脑子有问题不成?”段金荣冷笑一声。
“这样的话,那可就难办了。”
“我手底下那些兄弟们,最近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