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局继续,精瘦男人不出意外的开局就进行加注。
沈郁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并没有立刻动作。
只是眉头紧锁,陷入了一副极为纠结的模样。
然而实际上,他的指尖正贴着牌背。
正悄悄的用无相异形术,一点点的修改上面的内力记号。
黑桃a的记号被他换成了黑桃5,而黑桃5的记号则被他换成了黑桃a。
“不要了。”
改完之后,他装出一副苦恼的样子。
沉吟片刻,最终还是把手中的手牌丢进了牌堆里。
对面的精瘦男人明显愣了一下。
按理说拿到黑桃a5这样的牌,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不会轻易弃牌。
但对面这小子想了半天居然给弃了。
他属实有些想不明白,对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然而精瘦男人不明白,沈郁的心里却是一清二楚。
只要沈郁跟注看牌之后,对方很快就会发现自己做过记号的牌被人动过手脚。
所以,他绝对不能看。
这一手玩的就是个信息差。
对方以为自己把一些信息都看在眼里。
却不知道他看到的,全都是沈郁想让他看到的。
“不着急,慢慢跟他玩。”沈郁心里暗笑一声。
接下来的十几手牌,像是被沈郁完全主导了一样。
每一把都是弃牌,弃牌,弃牌。
在旁人看来,这个新换上来的年轻人根本就没有任何斗志。
或许用不了多久,只是不断通过支付底注,就要把所有的筹码都输光了。
然而所有的人都不知道的是。
沈郁在每一把弃牌之前,都在利用无相易形术模仿着对手的内力。
将对手做好记号的牌进行修改。
也不是彻彻底底的大改。
只是将他拿到的两张手牌进行互换而已。
在沈郁看来,这样的修改就已经足够让他达到目的。
“我说段会长。”
“你找来的这个高手是来打牌的呢,还是来弃牌的呢?”
“这都打了多少把了,每一把都是弃牌。”
“我看,他根本就是不会吧?”
看了好半天之后,崔放又忍不住开始嘲讽。
“这就是断金会请来的高手?简直就是个笑话嘛。”
“我看这个人分明就是来凑数的吧。”
“一把牌都不敢跟,还玩个屁呀。”
黑水台那帮精锐们也纷纷跟着哄笑起来。
“这小子到底会不会玩儿啊?”
“感觉断金会这是病急乱投医啊。”
“这哪是来打牌的,简直就是来送温暖的嘛。”
“看来断金会今天真是要完蛋了。”
在场的赌客们,也同样毫不留情的开始议论起来。
“你们懂什么?”
“弃牌有什么错?”
“我只是在等一手好牌而已!”
“等我拿到一手好牌,有他们哭的时候。”
沈郁猛的一拍桌子,装出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
“哟,还挺嘴硬。”
“行,那崔某就等着看,你这副好牌到底什么时候才来?”
崔放闻言直接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家伙到底在干什么啊?”
段绯红一脸懵逼,根本看不懂沈郁的操作。
由于对手的干扰,公共牌她实在有些拿不准。
但她可以确定的是,给沈郁发的手牌,绝对已经是最好的了。
可这人却是一把一把的往外弃牌,有时候甚至根本看都不看。
这一手完全把她给整糊涂了。
“爸,这人真的是赌术高手吗?”
“为什么看起来一点都不像?”
“小妹的千术不比我差多少,给他发的牌绝对都是好牌。”
“可他每次都这么弃,着实让人有些想不通。”
段墨雄也急了,凑到段金荣耳边,压低了声音质疑道。
“或许这只是他的某种战术吧。”
段金荣用极为沙哑、艰涩的声音说道。
他也看不出来一个所以然,但他非常清楚这场赌局断金会大势已去。
只能用一个连自己都觉得十分拙劣的借口解释道。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沈郁的改牌计划其实已经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