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呢。
这小祖宗昨夜撞见我,误以为我是藏在暗处的坏人,二话不说就动手了,这给我这一顿好揍啊。”
他半真半假地诉苦,顺势铺垫缘由,语气拿捏得恰到好处:“二爷,这活儿可得加钱啊。
二小姐身手利落,性子又倔,认出我之后还不服气,缠着我非要切磋比试。”
“昨夜折腾得太晚,夜色太深,我怕小姑娘独自返程路上不安全,索性就自作主张,让二小姐在我这儿暂住了一晚。”
“您尽管放心,人安安稳稳的。下午我亲自把人完好无损送回府上。”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态度坦荡从容,语气自然松弛,一点心虚的痕迹都看不出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黑瞎子是他亲自筛选敲定的人,纵然外界传言对方口碑散漫,吴二柏也不觉得对方是肆意轻薄、逾矩妄为的品性。
所以他从未往别处多想,只当是女儿贪玩好胜,缠着人切磋耽误了归程。
仔细想想,这事元满还真干得出来。
短暂沉默后,只淡淡落下一句叮嘱:“照看好她。”
话音落下,电话径直挂断。
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冰冷忙音,黑瞎子高悬的心彻底落地,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抬手一摸后背,早已惊出一层薄薄的冷汗。
他刚松完口气,一抬眼,便直直对上床边元满似笑非笑、满眼打趣的清澈目光。
元满:什么叫昨天她‘折腾‘的太晚?是她折腾的吗?你敢和我爹说说怎么折腾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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