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心知肚明腹中只是一团灵气凝聚而成的虚影,压根不怕磕碰,可元满对此全然不知,生怕伤到那莫名而来的孩子,动作瞬间停了下来。
她伸手揪住黑瞎子的耳朵,又气又急地咬牙质问:“你到底发什么疯?”
黑瞎子埋在她颈间,语气酸溜溜又带着几分咬牙切齿:“咱们来好好算算账,就算我去西王母宫之后,你跑去夜店找那些小嫩模的账。”
元满闻言瞬间心虚,眼神躲闪,小声辩解:“我就是单纯看看而已,压根没上手。”
“哦?这么说,你还想上手试试?” 黑瞎子挑眉,语气里的醋意更浓。
“没有没有!我绝对没想过!” 元满连忙摆手讨饶,软着语气哄道,“我保证只碰你、只摸你,这总行了吧?”
黑瞎子故作沉吟片刻,慢悠悠应道:“行,这话可得算数。往后只准看,不准对旁人动手动脚。”
元满没料到他这么轻易就被哄住,又惊又喜:“你说真的?就这么算了?”
黑瞎子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无奈:“不然还能怎样?我如今是吴家的上门女婿,寄人篱下,可不就得看人脸色过日子。”
元满太了解他的性子,听出他是故意装委屈,压根没搭理他。
黑瞎子没得到安慰,就没办法讨巧了。还看见她就这么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气的直磨牙。
他本想借着吃醋的由头演一出苦情戏,见对方全然不上当,只觉得自己一番表演全都落了空。
他索性不再装模作样,低笑一声,再次俯身,又开始不依不饶地闹了起来。
黑瞎子其实是知道的,元满那日在酒吧不过是纯粹看热闹图新鲜。
规规矩矩什么越界的事都没做,毕竟小祖宗就是爱闹腾。
可理智是一回事,心底翻涌的酸涩占有欲又是另一回事。
只要一想到自家娇俏的小姑娘,睁着亮晶晶的眼睛打量别的年轻少年,哪怕只是单纯观望,他心里那股闷堵的火气也散不去,密密麻麻的醋意缠在心间,别扭得厉害。
他暗自自嘲,自己活了上百年,早就该心性淡然、万事从容,如今却偏偏跟个小姑娘斤斤计较,揪着一点小事耿耿于怀······
实在太过掉价,传出去都要被人笑话。
可道理全都懂,情绪是一点都压不住的。
万般纠结过后,心底所有的酸涩和不痛快,全都化作了黏腻又霸道的折腾。
夜色浓稠如墨,一室静谧,暖黄的夜灯晕开一层朦胧柔光,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揉得缱绻暧昧。
狭小的床榻间呼吸交织、体温相缠,温热的气息密密匝匝裹住元满,让人耳根发烫,心底发慌。
寻常浅淡的亲昵触碰,早已抚平不了黑瞎子心底翻涌的酸涩占有欲,百年来沉淀的偏执尽数落在眼前人身上。
他俯身压低身形,将她牢牢圈在自己与床榻之间,不留退让的余地。
吻——不再是轻柔敷衍的。
带着独属于黑瞎子的微凉气息与细碎醋意,细细密密碾过她细腻的脖颈、纤细锁骨、单薄肩头。
时而轻吮、时而浅咬,力道分寸拿捏得极致暧昧,不重不痛,却足以留下清晰又隐秘的触感。
一处处浅淡的牙印错落叠落,落在白皙通透的肌肤上,像是烙下专属他的私藏印记,霸道又缱绻,一寸寸宣示着独有的占有权。
元满被他缠得无处可躲,浑身泛起一层薄红,又麻又痒的触感顺着肌理蔓延全身,混着浅浅的酥疼,从肌肤一路烫到心底。
她脊背微微绷紧,细碎的喘息不受控制地溢出,指尖下意识攥紧身下柔软的被褥,整个人被他磨得浑身发软,又气又羞。
慌乱之间,她连忙抬手抵在他胸口,气息微乱,断断续续地阻拦:“你、你先等等!别闹了……孩子,还有孩子呢!”
这句慌乱的劝阻,瞬间让黑瞎子低低气笑出声。
低沉的笑声闷陷在温热的肌肤间,震颤的触感顺着肌理蔓延开来,裹着几分委屈、几分酸涩,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式别扭。
他胸膛贴着她柔软的身子,感受着她慌乱细碎的呼吸,心底反复盘旋着一句想问的话——我重要还是孩子重要?
可话到嘴边,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他越琢磨越觉得憋屈荒谬。
从头到尾,他才该是尽在掌握的那个人,怎么到头来反倒是他像个患得患失了?
还如此的——小题大做,真好像一个需要人百般哄慰的小媳妇一样。
反观元满,永远清醒克制,丝毫没察觉他藏在胡闹之下的在意与酸涩。
落差感密密麻麻缠上心头,磨得他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