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绪渐稳,脑子飞速运转,越琢磨越觉得整件事处处透着诡异,神色瞬间凝重下来。
“不对,二哥,这事不对啊——根本说不通。”
“寻常男人,别说怀的是青铜树异化的诡异胎象,就算是正常身孕,都是天大的麻烦和羞辱。
以黑瞎子惜命、随心所欲、万事不为难自己的性子,但凡身上带着未知隐患,第一时间就会想方设法彻底清除,根本不可能任由这来历不明的东西在自己体内蛰伏数月,乖乖等着他落地。”
一个细思极恐的猜测,缓缓浮上心头,让吴三醒神色愈发严肃:“我看他根本不是被动受害,他是早有图谋。
恐怕很早之前,他就看上咱们满满了,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靠近。
刚好借着这个机会,顺势卖惨碰瓷,想赖上咱们满满。
还想名正言顺地逼我们不得不松口,成全他的心思。”
吴二柏闻言,默默复盘着从秦岭归来后的所有细节,从黑瞎子上门哭诉卖惨,到步步紧逼求负责、求入赘,每一处细节串联起来,处处都是刻意算计。
他缓缓颔首,眼底沉色更浓:“有理。
明日我就让二京动身去京城,深挖他的过往,细细排查他和满满从前的交集,查清楚他到底是何时起,就暗藏了这份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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