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三醒笑得前仰后合:“哎哟,合着吴峫不往回要东西,是看在我的面子上咯?”
吴二柏瞥了他一眼,觉得这个老三没有自知之明。就他干的那些事,对上小邪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怎么能给孙子做主呐?所以那人肯定说的是他啊!
谢雨辰无奈叹气,指尖揉着眉心,忍笑附和:“吴峫,你这也······
你也可以点,让小辈儿看笑话了吧。”
黑瞎子靠在椅背上笑得不亦乐乎:“就是啊,就你还舅舅呐。你这个亲舅舅都不如花儿爷这个表舅。”
吴峫都被气笑了。左右看看,然后一把抓住绳子的一截,挥舞着就朝黑瞎子过去了。
黑瞎子以手撑着椅背就躲过去了。
崭新的轿车平稳顺滑地行驶在柏油路上,光幕里的母子二人氛围轻松又惬意,还在慢悠悠聊着天。
小吴妄早已长了一副俊俏模样,身形挺拔利落,眉眼复刻了黑瞎子的精致深邃,肌肤白净通透,长长的睫毛浓密卷翘,只是此刻眉眼耷拉着,俊俏的小脸皱巴巴的,透着几分孩子气的闷闷不乐。
元满看着他这副别扭又可爱的小模样,眼底盛满温柔笑意,唇角高高扬起,忍不住伸手轻轻揉了揉他柔软的黑发,柔声安抚:“别耷拉脸啦,那是你舅舅就是故意吊着你,跟你逗趣呢,哪能真舍不得啊。
以后他的东西不都是你的?”
吴妄想到自家舅舅:“都是我的?妈,你说的是他的债,还是入不敷出的吴山居啊?”
观影的胖子又绷不住了,笑的都岔气了。
气的不行的吴峫一边骂骂咧咧的,一边还要给胖子顺气。
元满迟疑一下,又道:“你舅舅也不是什么也没有的。”
吴妄:“对!他还有病!”
谢雨辰要不行了,感觉笑的肚子疼。
吴老太太看着重孙和孙女在这逗闷子也笑的不行。
元满:“你忘了,你舅舅那还有你三爷爷的产业呐?”
吴妄瞥了他妈一眼:“可三爷爷的好东西不是被你搬空了嘛?”
元满翻了个白眼,想也知道这话是谁说的:“别听你三爷爷瞎说,狡兔三窟,他肯定还有好东西。”
吴妄对他妈还是很了解,所以他不信:“要是还有好东西你会不继承三爷爷的家产?”
元满沉默,最后叹了一口气道:“你还小不知道。我是能继承,但不能再继承了你三爷爷的摊子后再继承你爷爷的。”
观影的众人大都是九门的人,自然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吴三醒代表的是吴家,吴二柏代表的除了自己还有十一仓。十一仓是属于整个九门的,规矩比天大。
要是十一仓的主管还是吴家的主事人,那不就是说十一仓就是吴家的了?
那,就算那人是元满他们也不会同意的。一码归一码。九门可没恋爱脑。
吴妄紧紧抿着粉嫩的唇,小嘴高高撅起,都能挂起小油壶,漆黑的眼眸微微耷拉着。
因为亲妈让他继承空壳带着满满的小委屈,那副郁郁寡欢的小模样,又乖又好笑。
他对钱财本来没那么大兴趣的。但是这不是爹妈都看重嘛,他就下意识的也喜欢上了。
观影的吴二柏叹气:“哎,看来要努力了。”
不然家产都不够分的。
吴三醒也有同感和解连环对视一眼。
解连环被他看的发毛:不是你看我干啥,我又不是真的你。你的闺女和孙子,你自己养啊!
安抚完闹小情绪的儿子,元满越琢磨越觉得气氛不对劲,平日里活泼好动的小家伙今天格外安分。
她目光落在吴妄始终紧紧护在身前的黑色双肩背包上,笑着随口疑惑发问:“说了一路了,怎么都不把太子放出来透透气?
往常一上车,你第一件事就是拉开包让太子出来溜达玩耍的。”
这句轻飘飘的问话,瞬间让吴妄浑身一僵,挺拔的小身板瞬间绷紧,连肩膀都绷得笔直。
方才还带着委屈的小脸骤然一变,强行挤出一抹格外心虚、略显僵硬的乖巧笑容,亮晶晶的眼神飘忽不定,不敢直视母亲的目光,小声支支吾吾道:“那、那个……太子睡着了,正睡得香香的,不能打扰它休息。”
“睡着了?” 元满挑高眉梢,明显压根不信这套说辞,伸出手作势就要去拿背包,“睡得这么安稳?那你打开我看一眼。”
“不行!绝对不行!” 吴妄立刻伸手阻拦,慌张的模样破绽百出。
不光是画面里的元满疑心重重,光幕外一众围观的吴家众人、黑瞎子、谢雨辰等人,也齐刷刷提起兴致,眼神里全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