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扯间,吴三醒立马顺势捂着胸口,皱着眉头装出一副虚弱至极的样子,哼哼唧唧地喊:“哎哟我疼!你个不孝子。别拽我!我伤口裂开了!我浑身都疼啊!”
他一边喊痛,一边还想偷偷挣开吴峫的手跑路。
折腾拉扯了好一阵,吴峫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又气又没办法。
几人最终只能不情不愿地折返病房。
吴三醒都没看见他心心念念的小闺女的。
元满又在后悔没带相机了。
咱就是说啊,要是把这一幕拍下来,她要是有机会穿回去,把这照片印成海报,估计后半辈子就不用愁了。
毕竟,谁不想看吴三醒挨揍呐?
刚一落座,吴峫就再也忍不住,积压多年的疑惑和委屈尽数爆发,死死盯着吴三醒,语气又急又沉:“今天你必须把话给我说清楚!别每次说话都只讲一半!
到底什么事瞒着我?解连环的事、你这些年东奔西走的秘密、所有我不知道的局,你全都给我交代干净!”
可吴三醒依旧嘴硬,避开他的目光,态度敷衍又固执:“有些事,你不知道比知道好。
我不告诉你,全都是为了你好。”
“为我好?”吴峫被这话堵得心口发闷,气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带着颤音,“你什么都瞒着我,让我一直被蒙在鼓里、被人牵着走,这也叫为我好?”
潘子站在一旁左右为难,看看怒气冲冲的小三爷,又看看死不开口的三爷,张了张嘴,半句劝解的话都说不出来,尴尬得手足无措。
就在这僵硬又紧绷的时刻,两人余光同时瞥见了靠在房门口的人影。
元满抱着胳膊倚在门框上,圆溜溜的大眼睛亮晶晶的,鼓着嘟嘟的小脸,一脸津津有味看好戏的模样。
眉眼间满是兴味,手里空空如也,却硬生生吃出了一手吃瓜的既视感。
潘子见状瞬间无奈扶额,连忙出声打破尴尬:“二小姐,你也来了?快进来坐。”
他心里门清,元满是三爷的亲闺女,对待她的态度格外恭敬亲近些。
原本吊儿郎当、耍赖装痛的吴三醒,一看见自家闺女,瞬间收敛了所有不着调的模样,立马坐直身子,神色端正。
硬生生端出了一副长辈稳重的样子,再也不敢胡乱胡闹。
吴峫看着三叔这副双标模样,又气又好笑,郁结的心情散了大半,灵光一闪,突然想起过年时的趣事,一把拉过一旁看戏的元满,坏笑着起哄:
“满满啊,快来!
你看咱三叔昏迷这么久,眼看着都快不行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撑到过年。
这样,你给三叔表演个节目呗?就过年你唱的那个,一模一样来一遍就行,三叔不挑。”
吴三醒一听这话,瞬间瞪圆了眼,立马板起脸呵斥:“吴峫!你看你说的那叫什么话?!”
元满心里瞬间通透,暗自腹诽偷笑:这哪是让我给三叔表演节目?这分明是看三叔气不死,特意找我来气他的!
元满挑着眉,笑意盈盈地看向病床上的吴三醒,眼底满是看热闹的狡黠。
吴三醒一看她这神情,当场就急了,腾地半坐起身,指着元满,语气又急又慌,还带着几分难以启齿的憋屈:“你敢唱试试?!”
他是真打心底里怵。
过年那会儿元满唱的那段戏,字字句句都往他心窝子上扎,难听倒是不难听,可每一句都戳他的心。
听元满唱戏,听一次能憋屈大半年,缓都缓不过来,如今再听,非得被气出病不可。
吴峫在一旁乐得不行,伸手揽住元满的肩膀,拍了拍,底气十足地撑腰:“没事,妹子,你放心大胆唱,有哥在,他不敢把你怎么样。
唱好了,哥立马去三叔铺子里,把那块珍藏的宋代玉佩给你拿来,绝不食言!”
这话一出,元满彻底憋不住笑了,心里疯狂吐槽:你可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孝子!
拿亲三叔的宝贝,请他亲闺女唱歌扎他的心,还专挑他最疼的地方戳,生怕他气不死是吧?
有你这么个大侄子,真是吴三醒的 “福气”!
吴三醒气得整张脸涨得通红,伸着手指向吴峫,手都控制不住地发抖,胸口剧烈起伏,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反复吼着:“你、你个小兔崽子!反了你了!”
元满这逆女压根不怕,听得好处,眼睛都亮了,笑眯眯看向吴峫,爽快应道:“成交!不过那出戏是过年唱的,你点那个也不合适,我给你换个更贴合当下的,保证唱得你解气!”
“行啊!” 吴峫笑得猖狂,大手一挥,“你随便唱,怎么都行!”
在气吴三醒上,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