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下来时,她的小手便轻轻覆在他微微凸起的小腹上,缓缓摩挲打转。她的动作轻柔绵软,像是在隔着一层温热皮肉,温柔地和腹中那团未成型的小家伙打招呼,眼底满是温柔与好奇。
只是小姑娘不老实,乖巧不过片刻,心思便活络起来,摸着摸着手上的动作也渐渐没了正形。
原本安稳贴着小腹的小手,总会趁着黑瞎子闭目养神、故作慵懒的间隙,悄悄向上游走,指尖若有似无地蹭过他紧实硬朗的胸肌,偷偷摸摸占着便宜。
这些细碎又狡黠的小动作,黑瞎子心知肚明,却不会阻拦。他不但一点不觉得羞赧窘迫,反倒愈发自得起来。
黑瞎子唇角悄悄噙着一抹隐秘的笑意。心底更是洋洋得意:黑爷这身身段就是这么的得天独厚!自家小祖宗总忍不住动手动脚,那也是有情可原。说到底终究是扛不住黑爷的诱惑罢了。他懂他都懂!
两人在暖阳下亲昵打闹,氛围松弛又缱绻,一举一动皆是旁人插不进的默契与温存,全然没发觉,院外的回廊之下,一道清冷挺拔的身影正静静伫立。
张麒麟立在光影交界之处,一身素衣清寂,周身气质冷淡疏离,那双无波无澜的眼眸,将院中这一幕亲昵温存的画面,尽数尽收眼底。
张麒麟:他记得他刚走吧?他错过了什么?这俩人怎么一下子就这么甜蜜了?
明明之前还怪黑瞎子让她背锅呐,怎么现在却······
张麒麟没谈过恋爱,对元满态度的转变十分的不理解。
庭院里的暖阳温柔缱绻,风过枝叶簌簌作响,一派安逸闲适的光景。
引路的伙计快步上前,躬身恭敬回话:“黑爷、小姐,有客来访。”
听见动静,原本慵懒嬉闹的黑瞎子和元满同时循声抬眸,朝着回廊入口望去。
廊下逆光立着一道清挺孤冷的身影,正是张麒麟。
他一身素色衣衫干净利落,身姿挺拔修长,立于细碎光影之间,眉眼清冷绝尘,周身自带一派疏离淡漠的气质,瞬间让整座庭院的景致都黯然失色。
元满的眼眸骤然一亮,眼底瞬间缀满细碎星光,整个人都来了精神。
这可是张麒麟啊!
肩宽腰窄、身姿绝佳,比例完美得无可挑剔,平日里清冷寡言、矜贵疏离,偏偏坊间都悄悄传,这位看着冷硬不近人情的人,肌理皮肉格外绵软细腻。
这般极致反差的绝色,谁能忍住不多看几眼?
元满心里雀跃不已,只想凑到近处好好打量一番。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纵身往前一蹿,就要直接冲到张麒麟身前。
下一瞬,手腕骤然被一股温热有力的力道牢牢攥紧。
黑瞎子眸光微沉,长臂一伸,稳稳捞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将人硬生生拽回自己温热的怀里,牢牢圈住,不再给她凑上前的机会。
抬眼望见立在廊下的张麒麟,黑瞎子眉梢轻轻一挑,心底莫名生出几分炫耀的心情。
起初他还兴致勃勃,心里暗自盘算着要开口打趣两句,笑着问问这位哑巴张,是不是专程赶来吴家找自己的。
可念头刚冒出来,他心里猛地一咯噔,瞬间清醒过来。
他如今能安安稳稳赖在吴家、日日黏着元满,全靠那场青铜树怀胎的闹剧,靠着撒泼耍赖、卖惨博取同情才得以留下。
而整件事的真相,这世上没有人比张麒麟更清楚内情。毕竟自己肚子还是哑巴张剖开的呐。
一旦被他戳破,自己这段时间的算计和纠缠,就全都成了笑话。估计还会被吴家加倍收拾。
黑瞎子瞬间收敛了眼底的戏谑,趁着无人留意,飞快对着张麒麟挤眉弄眼,眼神乱飞,隐晦地疯狂示意他闭嘴,千万别拆穿自己的谎言。
这事要是暴露了,别说吴二柏和吴三醒了,就连小祖宗都会生气的。
张麒麟将他这一连串小动作尽收眼底,眼底波澜不惊,神色淡然无波,揣着满心通透,硬生生装作一无所见、一无所察,安安静静立在原地,不动声色。
伙计识趣地瞧着两人碰面,没多逗留,躬身行礼后便默默退了下去。
束缚一松,元满在黑瞎子怀里招呼他,眉眼弯弯,格外热情地招呼:“小哥,你来啦!快过来坐。”
黑瞎子见她不凑上前了,才松开人。
元满便熟练地拉过石桌旁的椅子,伸手请他落座,又手脚麻利地拿起茶壶,为他斟上一杯温热的清茶,递到他手边,语气满是真切的关切:“你休养得怎么样?身子都彻底好了吧?”
此番归来,张麒麟并未踏入陨玉险境,身上的伤也不严重。他又是麒麟血,恢复力惊人,早就恢复了。
他抬眸,漆黑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