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吴峫才磕磕绊绊出声试探:“你…… 你是小花?”
谢雨辰唇边笑意加深,缓步上前:“是我,吴峫,好久不见。”
吴峫被谢雨辰的一身男子打扮震懵了,下意识脱口而出:“你······?怎么可能?小花不是女孩子吗?你变性了?”
周围立马传来胖子压抑不住的喷笑。
张麒麟扯了扯围帽,挡住自己的笑意。
谢雨辰额角垂下几道黑线,无奈失笑:“我那是小时候长相太过秀气罢了。一直是男孩子!”
吴峫脸颊泛起窘迫的绯红,局促地挠了挠后脑勺,连连致歉。
之前元满来京城,他就很担心。但是二叔说元满住在谢家。又因为不想他把小花牵扯进来就没细说。在吴峫心里小花还是妹妹。所以想到元满有小花妹妹作伴也就放心了。
吴峫还曾问过元满和她的小花姐姐相处的好不好呐。
元满也是坏心眼,为了名场面,硬是忍住了没笑出来。所以没有跟他说,他也就一直不知道小花是个男孩子。
不过这次没看到名场面,元满知道了估计会很失望的。
毕竟她就是个乐子人。
要是换成别人谢雨辰怎么也要生气教训人的。但是对方是吴峫,他只能压着怒气,瞪了他一眼。然后想到元满的嘱咐,客气引路,将吴峫、张麒麟与胖子一同请入宽敞雅致的正厅。
中午谢家设宴款待,珍馐满桌,几人边吃边闲谈各地近况。
待到午后,元满方才姗姗赶来,谢雨辰便领着一行人移步茶室,备好上等茗茶,静待元满开口,道出埋藏多年的隐秘过往。
几人在谢家茶室闲坐品茶,闲谈片刻,气氛松弛闲适。元满却始终吊着众人胃口,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硬生生将悬念拉满。
面对吴峫、张麒麟几人探寻的目光,她咬死了不肯轻易开口,刻意卖足了关子,神色郑重又严肃。
“我接下来要说的,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小事,那可是牵扯九门三代的恩怨,是关乎于所有人命运的天大秘密。”
元满坐姿端正,眉眼敛去了往日的娇俏嬉闹,想尽量让自己表现出严肃的样子。
那故作神秘的样子,看的谢雨辰好笑不已。显然还不知道她要说的是什么。
元满:“这件秘密太过关键,牵连甚广,寻常地方根本压不住,容易被人窥探、探听踪迹。必须要去绝对隐秘的地方才行。
小花哥哥,我记得你家有个隔绝一切探查的密室来着,咱们去密室说吧。”
吴峫和张麒麟闻言尽数侧目,心底皆生出几分凝重。
黑瞎子和胖子倒是觉得这时候的元满可爱的不行。都憋着笑,宠溺的看着她。
元满看过去,俩人瞬间秒变严肃脸。
没发现猫腻的元满,笃定地看向身侧的谢雨辰,语气十分肯定:“这事挺大的。嗯,跟你也有关。”
这话一出,直接把谢雨辰说得一愣,满脸莫名。
他稍作沉吟,随即失笑摇头,眉眼带着几分无奈的温润笑意,耐心开口纠正:“你倒是确实知道些门道,只是记得不全、记混了地方。
谢家只有放珍贵物件的地下室,也不是那么稳妥。你说的防探密室,应该是说的红府的那间。”
“红府?”元满微微一怔,抬手轻轻拍了下自己的脑门,恍然大悟,瞬间反应过来,一脸懊恼。
“哎呀!我记错了!对对对,是红府没错!那是当年二月红亲手置办打造的机密密室,我一时记混,安到谢家头上了,真是糊涂了。”
谢雨辰闻言无奈失笑,也不打趣她,当即起身:“无妨,既然是红府,那我们即刻过去便是。
那间密室是我师父当年亲自修缮设计的,确实是隔绝耳目、屏蔽窥探,最稳妥的密谈之地,也确实足以守住你口中的天大秘密。”
其实谢雨辰觉得自家地下室也行,但元满都提出来了,还说的那么郑重,他也就纵着她了。
黑瞎子一看,就小祖宗这么一说,花儿爷就这么让他们去红府密室了,就觉得咯噔一声。心里仔细算了算俩人之间的辈分。这一算就更难受了。
三辈以外了啊。
在看看花儿爷的那张脸,黑瞎子心里的危机感就更重了。瘫坐在椅子上的姿势都正经起来了。
虽然谢当家有钱有颜有担当,但他觉得花儿爷要脸,应该不会去做上门女婿的,这一点自己完胜。
黑瞎子:再次感谢没脸没皮有自知之明的自己!
元满说事态重大,容不得耽搁。
谢雨辰当即抬手叫来谢大,吩咐他备车待命,即刻出发前往红府。
不多时,车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