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满快步走上前,指尖轻轻拽住张麒麟袖口的布料,一双水润的眼眸微微下垂,刻意弯出一副委屈可怜的模样,活脱脱一双惹人心疼的狗狗眼,学着儿子的模样开启撒娇模式。
“是啊小哥,别走吧。这么多年朝夕相处,我们早就完完全全把你当成自家人了,你真的忍心丢下我们母子两个独自离开吗?”
张麒麟:说的跟我抛妻弃子了一样,有本事你娘俩当着瞎子的面也这么说啊!
一旁的吴妄立刻趁热打铁加码攻势,眼眶依旧泛红,鼻尖还挂着刚才哭出来的微红,急切地开口:“对啊干爹!你难道不要旺旺了吗?
我可是你的干儿子,你就只有我这一个儿子!你要是走了,我该怎么办?
要是你执意要离开,那就把我一起带上,我不要和你分开!”
元满紧接着继续劝说,一条条罗列留下来的好处,循循善诱:“你独自在外漂泊,还要重新寻觅落脚的住处,哪里有吴家老宅住着舒心自在?
院里那些护院安防的陷阱阵法,都是耗费无数心力亲手布置的,搬走之后全部要重新打造,白白耗费大量精力。
况且你在外闯荡,终究是替旁人卖命出力,不如留在家里,我给你涨薪水,待遇绝对优厚。”
吴妄用力连连点头,小胸脯挺得笔直,一副倾尽所有的郑重模样:“没错干爹!你要是想要工钱,旺旺全部给你!
我积攒好几年的压岁钱、长辈给的红包小金库全都拿出来,全都交给你!”
张麒麟安静侧过头,目光淡淡落在元满身上,眼神传递出清晰信号:轮到你继续加码了。
元满当场被自家儿子这波直接梭哈全部家产的操作整得僵在原地,嘴角抽了抽,内心哭笑不得。
好家伙,算你厉害,直接把全部身家都拿出来了,我可不敢接着往上加码了……
她悻悻地松开拉着衣袖的手,尴尬地打圆场:“那个,我的积蓄数量实在太多,就没办法全部交给你啊。”
光幕外的观影席瞬间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吴峫笑得肩膀不停晃动,打趣喊话:“旺旺你可不地道啊,私自疯狂加价,直接 all 掏空家底,这下把你亲妈都给卷得没法出价了!”
胖子乐滋滋地凑上前,伸手拍了拍张麒麟的肩膀打趣:“可以啊小哥,居然这么受咱们大宝贝儿子偏爱。”
黑瞎子坐在一旁,一脸醋意满满地磨着牙,低声嘟囔:“那是我儿子!”
胖子摆了摆手接话调侃:“话可不能这么说,没听见孩子一口一个干爹喊得亲热?既然是小哥的干儿子,那不就是咱的儿子。”
回到光幕画面之中,面对一大一小轮番软磨硬泡,尤其是哭得满脸泪痕、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吴妄,哪怕少年身高已经将近一米五,依旧哭得委屈巴巴,向来心志坚定的张麒麟终究没能扛住这份浓烈的挽留,最终缓缓点头答应留下来。
心愿圆满的吴妄立刻止住哭声,悄悄侧过头,朝着旁边的元满投去一个得意洋洋的眼神。
他没有说出半个字,眼神里的炫耀意味却直白无比:瞧瞧,干爹最后是被我留住的,往后干爹最向着的人是我,以后干活也是给我干活了。
元满一眼看穿儿子的那点小心思,又好气又好笑,暗自被这小机灵鬼气得牙痒痒。
时光一晃匆匆两年流逝,当年八岁的吴妄如今已经十岁,身形蹿得飞快,身高足足一米六出头,眼看就要逼近一米七了。个头直逼母亲元满。要不是元满后来又长了点,都要比儿子矮了。
吴妄往日脸上软乎乎的婴儿肥彻底褪去,利落分明的脸部轮廓尽数显露,眉眼、鼻梁、下颌线条复刻了黑瞎子的精致深邃,活脱脱一个缩小版的黑瞎子。
小小少年也开始学着自家父亲的穿搭风格,从头到脚一身黑系穿搭。修身黑皮衣、紧绷黑长裤,鼻梁上还常年架着一副黑墨镜。
只要和黑瞎子碰面,他必定死死戴着墨镜不肯摘。吴二柏说他,他还振振有词,说墨镜能遮住眼底心思,旁人根本猜不透他的想法,这样看着还格外酷。
从前总被黑瞎子花式忽悠、吃尽苦头的吴妄,如今学聪明了,满脑子盘算着怎么拿捏自家老爹了。
光幕画面立刻切换到有趣的一幕。
黑瞎子外出办事刚回来,一进门就看见一身酷黑装扮、架着墨镜的大儿子站在院中,他脚步没半点停顿,当场转身就打算溜。
嫌弃之情溢于言表。
吴妄见状啧了一声,连忙扬声喊住他:“等等,我妈现在不在家!”
这句话成功牵制住黑瞎子逃跑的脚步,他脚步猛地顿住,迟疑着折返回来,走到吴妄面前,压低声音追问:“你妈去哪了?”
吴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