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簇拥着围过来,陈景月眼含笑意,兴致勃勃地朝吴二柏眨了眨眼,语气带着几分雀跃:“我说二弟,这演戏还真挺好玩的,怪不得弟妹喜欢。”
她趁热打铁,主动请缨:“你把后面的剧情跟大嫂说说,趁我最近有空,后面的戏我继续帮你们一起演了。”
这话一出,吴二柏的脸瞬间黑得彻底,尴尬得脚趾又要开始抠地。偏他还不能生气。不但不能生气还要感谢人家。毕竟这事还是自己求的。
他只能硬着头皮礼貌应付:“谢谢大嫂,后续若是还有戏份,我一定提前把剧本发给您。只是目前剧情还没更新,后续内容暂时未定。”
陈景月闻言,略带失望地 “嗷” 了一声,眼底的兴致稍稍褪去。她的身份是不容许自己去演戏的。但是弟妹这么玩挺好的,她也能有个地方撒撒气。可惜这种好事不是每天都有的。也不知道弟妹以后还会不会这么玩了。
一旁的吴一穹看得忍俊不禁,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
他抬手拍拍吴二柏的肩膀,压低声音悄悄提醒:“这事爹妈已经知道了。你以后再要演戏,就算刻意不请他们,以爹的性子,也必然会主动凑过来看完全程的。”
知情人已经这么多了,与其再找外人、多生事端,不如就自家人内部消化,这样尴尬丢人的事肯定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啊。
兄弟俩低声私语,但也没有想瞒着所以声音也不是很低,吴老狗当即没好气地瞪了他俩一眼。
“你俩说悄悄话,好歹避开我和你娘啊?当着我们的面打小算盘是吧?”
一旁的老太太闻言,慢悠悠笑着补了一句,语气带着几分促狭:“人家可没说我。”
满屋子吴家老小围在一起说说笑笑,人人都围着吴二柏打趣,调侃他今日社死演狗血霸总戏码的糗事。
喧闹热闹之间,唯独吴三醒,还有一直伪装成病患伙计的谢连环,悄悄凑到了一处。
两人飞快对视一眼,眼底不约而同闪过一丝默契的算计。
趁着全家人注意力都在打趣吴二柏身上,没人留意边角动静,两人低着头、装作随意闲逛的模样,悄摸摸溜到了方才拍戏架着的摄影机旁。
那时候摄影机还是老式专业磁带机型,没有后世的内存卡、数码存储,全程依靠录像磁带录制存档。
吴三醒心里打着如意算盘,只要能把这台机器里的录像磁带摸到手,这段吴二柏冷脸虐妻、狗血矫情的黑历史就攥在了自己手里,往后足以拿捏二哥一辈子了。
谢连环也是同样的心思,两人憋着坏,手脚麻利地拆开机器后盖,仔细翻找一番。
可拆开机身一看,里面空空如也,压根没有装入录像磁带。
一瞬间,吴三醒和谢连环脸上的窃喜尽数褪去,双双对视,眼底写满浓浓的失望,却又很快了然,透着几分理所当然。
难怪吴二柏从头到尾都不着急收机器,也不担心录像外泄,甚至任由摄影机摆在显眼位置,原来是早就提前做好了万全准备。
他们心里也明白,以吴二柏的缜密心思,怎么可能把这种足以成为一辈子笑柄、黑历史的把柄流落在外?
这种难得一见、反差十足的社死名场面,二哥必然严防死守,绝不可能留给旁人拿捏自己的机会。
两人悻悻收手,满心遗憾,只能作罢。
这边偷摸搞小动作的计划彻底落空,另一边的谢连环倒是没把这事藏着掖着。
等从吴家私院离开、安顿妥当之后,他特意给解九爷打去一通电话,把今日吴家全员演戏、吴二柏被迫演绝情霸总、被全家当众打趣、小侄子当场看哭闹误会的荒唐热闹事,当成趣绘小事细细讲给了自家父亲听。
也算得是彩衣娱亲,只不过这‘彩衣’是披在了吴二柏身上的。
电话那头的解九爷,本就身子清闲、闲来无事,光是脑补那画面、再回想那些狗血刺耳的台词,就笑得止不住,胸腔发颤,险些笑得咳嗽不止。
恰逢二月红登门探望他的身体状况,见他笑得这般开怀爽朗,不由得心生好奇,开口询问缘由。
解九爷便将今日吴家这场啼笑皆非的狗血大戏,原原本本转述了一遍。
二月红听完始末,也是乐不可支,眉眼间满是笑意。这般接地气、热闹鲜活、满是烟火趣味的热闹场面,属实难得一见。
二月红心底暗暗打定主意,等系统下次再有这样的任务,他定然早早带着小花过去凑一波热闹。
毕竟吴二柏的热闹可不多见啊。
吴一穹夫妻俩本是专程赶来杭州,参加吴二柏与陈舒宁的婚礼,特地从上司那请了长假。假期时日有限,用不了多久,吴一穹便要返回北京复工。
按常理,夫妻二人本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