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人问过她半句。
那场因意外逝去的孩子,她比谁都疼、比谁都恨、比谁都不甘心。
她何尝不想护住自己的骨肉,可很多事情,从来由不得她做主。
就在沈知愿满心沉郁、戏中情绪彻底落定的瞬间,车内死寂的氛围被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骤然打破。
屏幕亮起,赫然跳动着两个温柔又刺眼的字 ——婉婉。
吴二柏目光余光扫过屏幕,眉头瞬间紧紧锁起,眼底掠过一丝极其不耐、近乎嫌弃的冷意,那神色冷淡又疏离,像是在看什么碍眼的东西。
其实他就当看的是夫人脑子里的系统。不然入不了戏。
可指尖按下接听键的一瞬,他周身所有冷戾尽数褪去,嗓音瞬间放得又轻又柔,温柔得不像话,和方才对沈知愿的刻薄冰冷判若两人,完美拿捏住了陆景琛的偏执偏心。
“婉婉?怎么了,这么晚还没睡?”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一阵软糯委屈、带着浓重鼻音的哭腔,是陈景月刻意捏出来的声线:
“景琛哥哥,外面打雷下雨,我一个人好害怕,我好想你,你能不能过来陪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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