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今日这件事半分怪不得孩子,可若是放任他们养成遇事硬扛、以身涉险的性子,往后只会更危险。更重要的是,他还不敢提那日血腥分毫,生怕哪一个字眼刺激到吴骁,唤醒孩童潜意识里被封存的恐怖记忆。
想着回去之后一定找个高人问问骁骁现在的情况。要是想不起来还好。万一要是想起来了呐?
但冒然找人插手关于大脑的操作他也不放心,所以之后要好好问问。多方面问问。
不过现下还是教育孩子为先。于是他挪过病房唯一的真皮老板椅坐下。
椅身沉稳,衬得他周身气场沉静有度,不怒自威。
他抬眼看向面前两个孩子,声音低沉平稳,是实打实的长辈训诫口吻:“过来,跪着听。”
两个小孩不敢怠慢,乖乖挪到空地处,双双跪下。
谢雨辰本是谢家家主不需要跪他的。但他现在是他的姑父,手里还有夫人在谢家的股份,也是帮助谢雨辰稳住谢家的长辈,替谢九爷教育他在哪一方面都是应当应分的。更何况他也不是让他们跪他的。
就跪向虚空,是罚。不是彰显自己地位的。所以他没有坐在他们跪的方向。
谢雨辰心性成熟、懂事隐忍,跪得端正笔直。他自知今日全责在己,是他防备不足、太过逞强,才差点酿成大祸,连累所有人担惊受怕。
反观一旁的吴骁。
四岁的小孩子跪得歪歪扭扭,小身子鼓鼓囊囊绷着,满脸写着不服气。
他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有错。
坏人欺负小花哥哥、弄伤小花哥哥,他打坏人怎么了?
爹爹不夸他勇敢,反而要罚他跪着,小小孩童的心里又委屈又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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