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然,飞快收回视线,端正坐姿,目不斜视。
跟着吴二柏多年,他再熟悉不过。这小动作和二爷一模一样。不愧是两口啊。他都能想到夫人之后的怒火了。
后座之上。
良久,陈舒宁才勉强从巨大的错愕中抽回思绪,她看着身侧神色沉郁的丈夫,扯了扯唇角,露出一抹极浅、带着几分荒谬的笑,语气满是不敢置信:“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吴二柏心里撇嘴:很好,老公都不叫了。是嫌弃他吴家的基因了吧!
陈舒宁其实是还没反应过来,她有点无法接受这件事。
平日里软糯乖巧、爱撒娇粘人,爱笑又单纯,就是个乖巧的宝宝,从来没有暴戾反常的模样,一点看不出异于常人的特质。
以前也没看出他又什么天生神力啊。他又不是力拔山兮的霸王项羽,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四岁孩童。怎么可能亲手打死一个成年健壮的成年人?
四岁的孩子啊,一只鸡都打不死啊!
这件事,荒唐得超出了她所有的认知。
看着妻子眼底的茫然、错愕与难以置信,吴二柏心头满是无奈与担忧。
他生怕她心绪不稳、思虑过重,连忙伸手,将人轻轻半揽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肩头,掌心轻轻顺着她的后背,温柔安抚着她紧绷的身子,语气急切又耐心地解释:“老婆,我没有开玩笑,你先别慌,也别乱想。”
“骁骁没事,真的没事。我后来仔细问过,也观察过孩子的反应了,他完全没有异常。
我猜测他当时是被彻底刺激到了,看见小花浑身是血、倒在地上不动,极致的恐慌之下才会那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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