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纸的边缘有点扎手,被他用拇指反复压了好几次。
“你说,”施密特忽然开口,“这日子什么时候才算到头?”
卢基诺想了想,把凉掉的茶倒进墙角的盆栽里,杯子扣在窗台上。
“等你不问这个问题的时候。”
施密特没有说话。
他把那颗薄荷糖拆开,放进嘴里。
凉意在舌尖上迅速散开,像一小片薄薄的冰,短暂地压住了那些他不想承认的疲惫。
窗外,伦敦的冬天还剩最后一场雪没有下。
春天在远处等着,像一封还没送到、也不知道会不会送到的信。
而庄园里所有人,都在等一个答案。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