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
曹泽站在繁华的老天海街头,神情有些恍惚。
街道上车水马龙,汽车往来,电车缓慢驶过,竟然有点堵车。
黄包车师傅满头大汗的拉着穿旗袍的女人,奋力的往前跑。
街边有热乎乎的糖炒栗子,有卖冷饮的小商贩,吆喝声此起彼伏。
旁边的黄浦江里,是一艘艘小渔船和数千吨排水量的军舰
不远处的夜总会大楼里,飘来《夜天海》悠扬的曲调
所有这一切,在曹泽眼中构成了一副民国众生相。
此时天海还是日占区,一队队鬼子兵巡逻经过,市民们纷纷走避。
有人说,民国是最好的时代,对查纳最好的就是辉格联邦。
曹泽只想说,放你妈的屁!
看着眼前这些鬼子,曹泽眼中满是憎恶,恨不得立即掏出长剑大杀特杀。
他站在街头,无形的煞气,让经过他身边的人自动分流,在川流不息的街道中,两米之内竟然形成了一片空白地带。
“破军星降世,众生回避啊!”
街道角落,一个穿着短卦的瞎子面向这边,喃喃自语。
他来到曹泽身后,出声道:“小兄弟。”
曹泽转身,一瞧,又看到瞎子身后不远处的算命摊,立马就乐了。
这是遇到高人了?
“老人家什么事?”
“啊,小兄弟,我看你劫气缠身,煞气盖顶,死气凝心,这是劫至横死之兆啊!”
老头先声夺人。
曹泽本来存着玩笑的心思搭话,可听老头这么一讲,他心中一凝。
难道真遇到高人了?
自己的经历明明是科技侧的曹泽急忙在心中否决。
不一定。
自己虽然经历的时间线是科技侧,但指不定会有神秘侧。
煞气、冰心诀、天人合一冥想法这些技能功法都出来了。
现在在祖国遇到一个懂相术的高人,很合理。
曹泽再次打量老头,只见他脸上皱纹横生,却头发乌黑,相貌清庸,面净无须,戴着一副黑圆眼镜,真有几分得道高人的模样,让人一看就平添三分敬意。
他收起笑容,却还是有些不信。
毕竟刚下飞机就遇到高人,哪有这么巧。
“老人家姓甚名谁,是哪一派的高人啊?青云门周一仙?南阳诸葛家?茅山林九的师兄弟?还是卸岭魁首陈瞎子”
老头一下子被曹泽的问题镇住了。
他咦了一声,苦思冥想:“奇哉,怪也。小兄弟你说的这些个高人,张瞎子竟然一个都未曾听过。”
他从曹泽拱了拱手:“在下张太素,是龙虎山天师府中一名普普通通的外门子弟,小兄弟唤我张瞎子便是。敢问小兄弟贵姓?”
“鄙人姓曹。”
曹泽道:“老人家,你刚才说我即将横死,这是怎么回事?”
张瞎子神情郑重,语重心长道:“瞎子我虽然眼瞎,却会一套望气看相的道理。我一看小兄弟,就知你不是凡人。小兄弟你应该是军人吧` 」?”
“没错。”
曹泽点头,接着他皱眉道:“老人家,你看得见?!”
张瞎子呵呵一笑,干脆的摘下墨镜。
顿时,两个肉窟窿映入眼帘。
眼眶里什么都没有。
一对眼珠子,竟像是被人硬生生挖去的一般。
张瞎子慢条斯理的戴上墨镜:“小兄弟身上有凶劫大灾,不如到一旁稍坐,待瞎子为你看看相,如何?”
“敢不承命。”
曹泽跟着张瞎子来到算命摊前,在板凳上大马金刀的坐下。
张瞎子道:“小兄弟你当真是气度不凡啊,我观你天庭饱满,山根挺拔,但双唇略薄,两颊微瘦,应该不是富贵之人吧。”
曹泽道:“是啊,如果富贵,谁又会去当兵呢。”
张瞎子道:“小兄弟这话就不对了,如今国难当头,百行百业无不争相参军,杀敌报国。就比如说前些年鬼子刚打进来时,那些战死长空的1700多位年轻人,大多都是世家子弟、富贵公子,还有归国华侨呵呵,小兄弟不要多疑,我为你看相不收钱,就当结一段善缘了。”
曹泽闻言,心中又对张瞎子多信了几分。
他一直在注意这个瞎子确实看不见,耳朵里也没有蓝牙耳机。
桌子底下以及周围也没人跟他说悄悄话。
“老人家教训的是,请继续。”
张瞎子笑了一下,拿起桌子上的折扇拍了拍掌心,气度从容:
“瞎子看你周身血光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