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藩市,曹氏疗养院。
这是一座依山而建,树木葱翠,成片的唐制建筑群。
这里原本是整个辉格联邦所有上流人士养老和养病的最佳选择。
因为它是曹家老爷子修建的。
然而就在两年前,这里突然变得冷清了下来。
上流人士生病后,也不再热衷于来这里了。
同样是因为,这里是曹家老爷子修建的。
最关键原因,概括成两个字——“失势”。
从前年开始,曹家在内阁以及情报部门的子弟被大量替换。
曹家的军工集团已经失去了军方订单两年。
曹家老爷子更是已经有十几年没有被邀请去白房子做客了。
曹家内部七房,有三房闹着要分家。
更有大量的曹姓子弟,已经处于半脱离状态。
辉格联邦各大家族,有一多半都拒绝再跟曹;""家做生意。
一切都显示着,这个创建了七十多年,在辉格联邦绝无仅有的华人巨头家族,即将走向它的终点。
所有人都在等着曹家的两位老爷子,曹牧和曹亨,寿终正寝。
疗养院最大的花园中,假山繁花,锦鲤嬉戏。
凉亭里,一位老态龙钟,脸上布满老人斑,拄着竹杖的老者,睁着一双浑浊的眼睛,眼皮也耷拉了下来,眸光显得暗淡又无神。
此刻正木然的盯着前方。
老者身着素白道袍,腰间配玉,一头白发枯萎而凌乱,整个看上去气血衰败,精气神三枯,仿佛一阵大些的风吹来,就会原地去世。
就在他的左手上,甚至还挂着点滴。
不远处,有一组穿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守候在屋檐下,随时04准备展开急救。
旁边还站着一位中年人,那是疗养院的负责人,随时等候吩咐,满足老者的一切需求。
再远一些的地方,是一位位体魄强悍的黑衣保镖,一个个端着突击步枪,目光锐利的扫向四周,宛如神行太保。
又仿佛下一刻就会突然掏出唢呐,奏上一曲百鸟朝凤。
保镖秒变成送葬天团,也不是不可能。
就在这时,一个六十余岁头发泛白的年轻人,快步走来。
他低头在曹牧耳边低语了几句。
曹牧神情毫无变化,眼也不抬。
半响,道:“大哥,还是那么从容。”
年轻人一直弯着腰,又过了半响,曹牧道:“名单就让曹修送去。至于黄金,这些年挖的太多,埋得到处都是,檀香山就有不少,你让曹修带大哥去取就是。”
年轻人依旧弯着腰,没说话。
曹牧耷拉着眼睛,似乎陷入沉思。
又好半晌,他幽幽道:“让大哥千万小心,亚当此人,乃是大敌。”
曹牧又不说话了,过了许久,他才道:“你怎么还站在这?”
“是。”
年轻人嘴角一抽,直起身来,对疗养院经理道:“老爷子饿了,送一份苏式茶点上来。”
疗养院经理是个白人,闻言,用字正腔圆的普通话回答:“是,大总管。”
年轻人走后,曹牧僵着脖子,抬起头来,看向花园正东的一栋小楼。
那里有一间病房,病房里,一个比曹牧更加苍老的白人老头,带着呼吸机,满脸的死气,似乎随时都会死去。
曹牧低声喃喃:“你坚持一会儿,大哥回来了,时机已到。”
“这么多年,他们不断在我耳边说,你已经死了,但我不信,因为大哥从不会骗我。”
曹牧视线移动。
四周的飞檐斗拱上,挂着一面面长条黑旗。
上面是鲜红如血,日月星交叠的三辰图!
一阵风来,吹动了曹氏的家徽!
战神归来的消息,终究是泄露了出去。
各大势力反应不一。
新华门内,三大领导和两名大宗师坐在沙发上。
五人互相传递着一份信息资料,看完后,所有人都是脸色凝重,眉头紧锁。
文件上。
左边是一个阳光俊美青年的照片,从小到大的照片都有。
右边则写着这个青年的详细资料——
“姓名:曹泽。”
“生于:1993年1月25日。”
“籍贯:江宁省盐城市曹村”
“父亲:曹秀国(已故),母亲:唐兰(已故)。”
“个人经历”
这份资料非常详细,从曹泽上小学到大学毕业,再到加入光辉贸易集团,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