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了口气。
回收。
相册从他手里消失了。
可在消失的那一猛然间，他看见了——相册的封面上，那个裂开的皮面，裂口处透出一分金色的光。
不是系统界面的光，是——从相册本身透出来的光。
就跟那些照片里的笑容一样，穿越了几十年的时光，在这一刻，照进了他的心里。
叮。
系统提示音响了。
声音不一样——不是冰冷的机械音，是一声悠远的钟鸣，跟很远的地方有人敲了一下古钟似的，震得他浑身一颤。
检测到情感共鸣。旧物感悟万物皆有价值
第二境道心考验——看见价值，完成。
连敬龙愣住了。
道心考验？他什么时候在考验？
境界突破条件满足。：捡破烂的（后期大圆满）→突破目标：耕耘者。
是否突破？
连敬龙还没回过神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心里还残留着相册封面的触感，粗糙的、裂开的、伴着几十年温度的皮面。
他闭上眼。
突破。
叮！
和上次一样的热流，从胸口涌出来，比第一次突破更猛，跟有人在他心脏里点了一把火似的。
烧遍全身。烧得他浑身发烫，可不是疼——是通透。
跟一扇门被推开了似的，门外是他从来没见过的风景。
连敬龙睁开眼。
世界又变了。
这次变得更清楚了——感知范围从10米暴涨到了100米！
一百米之内，所有的废品都在他的感知里发光。
纸制品暗淡，塑料稍亮，金属最亮，有害垃圾跟小灯笼似的。
还有——他的身体也有变化。
一缕温热的气息从丹田蔓延到四肢百骸，不是突破时那股烈火，而是更绵长、更深沉的力量。
他以为自己……年轻了。
不是外表的变化，而是从骨头里透出来的生机，跟一棵老树突然抽出了新芽似的。
叮。
五十年的寿元。他上一回突破时加了一百年，这一回加了五十年。
加得少了，可意义更大——他本来只是个捡破烂的穷小子，命都不值几个钱，现在光凭寿元就比普通人多活了一辈子。
连敬龙握了握拳头，感受着身体里充沛的力量。
而且——他看见了一些之前看不见的东西。
曹瘸子废品站的角落里，被一堆旧纸箱盖住的底下，有一个微弱的亮点。
不是金属，不是塑料——是别的东西。
连敬龙走过去，搬开纸箱，发现了一个旧铁盒。
铁盒锈迹斑斑，可里面——装着一小堆废旧电池和灯管。
有害垃圾。
他之前感知不到，因为距离超过了10米。现在100米的感知范围，让他发现了这个被遗忘的角落。
叮。
回收完成。万华夏币、90积分。
连敬龙长长地吐了口气。
100米的感知范围——这效率，是之前的十倍！
叮。
连敬龙站在废品站里，看着系统界面上的数字，唇边慢慢勾起来。
耕耘者。
他不再只是一个捡破烂的了。
他开始看见——万物的价值。
而那些被丢弃的东西，在他的眼里，再也不是垃圾。
是命。
连敬龙走出废品站，长长地吐了口气。
一千二百多平方米灵田，空间里时间流速一比一百，外面过一小时里面过一百小时。
灵稻种下去几小时就能收一茬，收完再种，循环往复，速度够快。
可空间里种出来的东西灵气太足，不能直接卖。
他得在现实里也找块地，把灵种泡了灵泉水种下去。
虽然灵气只有空间的一半，长得也慢，可种出来就是正经农产品，名正言顺。
空间里快，现实里稳。两条路缺一不可。
他已经在城郊看中了一块荒地，明天就去谈租金。
不能再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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