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声。
大黄闻得出水断了——它以前每天去渠边喝水,今天渠干了,它鼻子一嗅就清楚了。
连敬龙回头看了看北边——土坝在那边,挡着他的水。
天寰在那边,挡着他的路。
他把粥喝完,碗放在田埂上。
灵溪水还能撑几天。
调查局要三天。
曹瘸子或许有别的法子——他以前在部队里打过井,认识几个搞水利的人。
他得想。
得快。
天寰想用一把土坝困死他?行。
可他种的是灵植,浇的是灵溪水。
这土里埋的不是普通种子,是他用双手一粒一粒按进去的希望。
天寰截得了河,截不了他的灵泉,截不了他的种子,
截不了他蹲在田埂上瞧着灵稻长大时的那份心思。
围栏拦不住种子发芽。
土坝也拦不住。
连敬龙蹲下来,摸了摸灵稻的根。
土是干的,根还活着。
根往下扎着呢,往深处找水呢——灵稻也跟他一个样,不认命。
还活着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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