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润一个比一个高。
成本呢?种子是自己的,水是……特殊的水,土地是租的。
成本极低,利润极高。
敬龙,崔胖把烟捡起来掐灭,两只小眼睛望向他,
你这买卖,有没有人帮你管销售?
没有。
连敬龙说,我都是自己拿去镇上卖的,量不大,卖得慢。
你疯了?!崔胖一拍大腿,这种东西你拿去镇上散卖?
你在镇上卖给谁?一个月工资才三千块,
买你一斤米就去了一成!
你这叫拿着金砖当板砖使!
连敬龙被他吼得一愣。
他知道灵植的定价有问题——太高了,
镇上的人买不起,他只能零散地卖一些给少数有钱的客户。
可他一个人种地、浇水、收割、搬运、
哪有精力去拓展市场?
灵植?这买卖我懂!
在废品站门口来回踱步,胖身子一晃一晃的,
老同学,你听我说——你管种,我管卖。
你在行内种植,我在行外销售,咱俩合伙,准能赚大钱!
你懂商业?
算盘精给你算算账。
崔胖嘿嘿一笑,从裤兜里掏出一个旧计算器——随身携带的,
跟他手机从不离身,你听好了——光算灵稻,
三百一斤,五十亩一茬收五万斤,一千五百万。
灵菜呢?十亩,一茬收五千斤,两百一斤,一百万。
灵菇?一亩两百斤,五百一斤,十万。
灵果?五亩一千五百斤,八百一斤,一百二十万。
灵药草?一亩一百斤,两千一斤,二十万。
灵茶?一亩一百斤鲜叶,制二十斤干茶,五万元一两——一千万。
加一块儿,一茬总收入两千七百五十万。
成本不到五万。
净利润——两千七百四十五万。
而且灵菜二十天收一茬,灵菇二十五天一茬,比灵稻快得多。
滚动起来,一年能收好几轮!
连敬龙的嘴巴张了张。
他种地这么久,从来没算过这笔总账。
他只算过一茬卖多少钱、够不够吃饭、够不够给母亲买药。
两千七百五十万?这个数字离他太远了,远到跟听天书没差别。
可问题在哪?崔胖竖起一根胖手指,问题在于——你卖不出去。
镇上散卖,一天能卖多少?十斤?二十斤?五十亩灵稻,五万斤,按这个速度你得卖十年。
精品食材店、有机食品专柜——三百块一斤的米,
在这些地方不算贵。
你信不信?北上广那些有钱人,花一千块买一斤米眼睛都不眨一下。
连敬龙瞅着他。
崔胖这小子,脑子是真的活。
他在外面闯了几年,虽然没赚到大钱,可眼界开了。
他看到的东西,跟连敬龙不一样——连敬龙看到的是地里的庄稼,
崔胖看到的是庄稼背后的市场。
你真愿意合伙?连敬龙问。
废话!崔胖又拍了下大腿,我不跟你合伙跟谁合伙?你写语文我写数学,
现在你种地我卖菜,一个路子!
连敬龙笑了。
崔胖嘴上跑火车,关键时刻不含糊。
现在说合伙,图的是一起赚,不是单吃。
行。
连敬龙点头,合伙可以。
可有一条——灵植的种植技术,不能透露。
你管销售,不管种植。
没问题!崔胖拍着胸脯,我就管卖!你种啥我卖啥,你种多少我卖多少。
技术是你的命根子,我不碰!
两个人握了握手。
连敬龙的手粗糙,全是老茧和泥。
崔胖的手胖乎乎的,可劲不小——握得连敬龙手发酸。
对了,崔胖忽然想起什么,我在外面混的时候,
认识几个搞废品回收的——不是曹叔这种小站,
是大型的废品回收公司,专门收工业废料的那种。
你捡破烂,对吧?意,我可以帮你联系,
他们手上有大量的工业废品——金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