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点余量都没有。
那就扩种。连敬龙说,灵药草种子五百积分一份,买十份。
十份?五千积分?
花得起。连敬龙说,灵药草两千元一斤,比灵稻贵三倍多。
种得越多,赚得越多。渠道已经打开了,不能让产能拖后腿。
崔胖搓了搓手:行!我这就去下单!
他跑出去打电话了。连敬龙站在酒店门口,瞅着城市夜景。
灯火通明,车水马龙。
几个月前他还在这一带收废品,三轮车蹬得吱吱响,一天挣几十块钱。
现在他站在二十楼,手里握着三份合作意向书。
他没觉着飘。他只是在想——这些钱,够不够应对接下来将要到来的麻烦。
孙国栋还在。
沈天寰还在。
暗处还有人在窥视。
虽然他还不晓得那个人的存在,可他能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逼近。
钱不是万能的。
可没钱,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连敬龙把合作意向书折好,塞进口袋里。
他走回酒店大堂,崔胖正在前台打电话,嗓门大得半个大堂都能听见。
……对,灵药草种子,十份!
今天发货!……什么?缺货?
你们商城不是无限供应的吗?
……好吧好吧,我等!
连敬龙摇了摇头,找了个沙发坐下来。
他想起崔胖刚才说的话——月流水一千万。
一千万。这个数字放在半年前,他做梦都不敢想。
可现在,它就摆在面前,真实的、沉甸甸的。
他不怕赚钱多。
他怕的是钱赚得太快,人跟不上了。
一步一步来。他跟自己说,急不来。
崔胖打完电话跑过来,额头上全是汗:龙哥,灵药草种子有货!明天到!
连敬龙点了下头:明天种下去。
得嘞!
两人出了酒店,上了崔胖的车。
车子在夜色里穿行,路灯一盏接一盏地往后退。
连敬龙靠在车窗上,瞅着外面的夜景。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崔胖,那个保健品公司的老总——你跟他熟?
不熟。崔胖握着方向盘,第一次见。怎么了?
没什么。连敬龙说,以后新客户,先摸摸底再合作。别什么人都接。
崔胖瞅了他一眼,点了下头:行,听你的。你比我想得周到。
我捡破烂的时候,什么人没见过。
连敬龙靠在座椅上,有些人瞅着体面,背后全是坑。
越是主动送上门的买卖,越要多留个心眼。
崔胖没说话,用力点了下头。
车窗外,城市的灯火渐渐稀疏。
再过几个路口,就是城郊了。
神农庄园的灯光在远处亮着,三米高的围墙在夜色里划出一道轮廓。
连敬龙瞅着那道轮廓,忽然觉着踏实了。
不管外面怎么变,庄园在那里,灵稻在那里,莫语和大黄在那里。
那就是他的根。
有了根,风再大也吹不倒他。
灵涧水从灌溉渠里流过,水声轻柔。
远处的灵稻田在晚风中沙沙作响,庄园里弥漫着泥土和灵气混合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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