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让他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
但是——从两周前开始,他母亲的病情突然稳定下来。医院那边说,原本预计存活期不超过一个月,现在各项指标居然在好转。
主治医生都说不明白怎么回事,说是罕见的好转
他知道我们在看他吗?顾清寒问。
应该不知道。我们的监控是远程能量监测,不涉及实体跟踪。他没有任何反侦察能力的迹象。
顾清寒沉默了几秒。她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这是她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安排人近距离观察,但不要接触。
另外,把他母亲住院的那家医院调取出来,我要看用药记录。如果医院那边解释不了他的好转,那就更有意思了。
陈博士正要走,顾清寒又叫住了他。
陈博士。
你刚才说转化效率十七倍——是按他目前的水平算的?
如果他还在成长呢?
陈博士推了推眼镜,没说话。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全息屏幕嗡嗡的电流声。
但他镜片后面那双眼睛里的光,已经回答了这个问题——
如果还在成长,那十七倍就不是上限。
是起点。
顾清寒坐回椅子上,盯着屏幕上连敬龙那张普通的、甚至有点邋遢的照片。
一个捡破烂的。
转化效率十七倍。
两周。
她想起培训时教官说过的一句话,也是调查局的最高保密条例里的一句话——
任何超出已知框架的异常,在未确认其威胁等级之前,一律按最高级别处理。
但现在不是处理的时候。
是观察的时候。
先不打草惊蛇。顾清寒说,继续收集数据,等他露出更多底牌再说。
在那之前,只需要做一件事——看着。
像猎人盯着猎物一样——不急不躁,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要稳准狠。
陈博士点头,转身出了办公室。门关上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了很久。
顾清寒盯着屏幕上那张脸,自言自语:
连敬龙……你到底是什么人?
屏幕上的连敬龙还在捡破烂。
他不知道,有人在盯着他。
盯着他手里的每一个瓶子,每一块废铁,每一次凭空消失的金属。
这个盯着他的人,将来会成为他最重要的盟友之一。
但那是以后的事了。
现在的顾清寒,只觉得后背有一层薄薄的汗——不是恐惧,是兴奋。
她很久没有遇到这么有意思的案例了。
而在几公里外的城郊,连敬龙还在废品堆里翻找着。他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一双锐利的眼睛盯上了。
他只想着一件事——多回收几块废铁,多攒一点灵田,多给妈弄一瓶灵泉水。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