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两天。
灵稻的穗子一天比一天沉,叶子全舒展开了,绿油油的在风里晃。
灵菜又长了一茬,灵青菜绿得滴水。
灵药草的暗红色茎叶抽了新芽,比之前壮了一截。
灵果苗窜到了齐腰高,嫩绿的叶片在阳光下一照,透着光。
连敬龙在庄园里忙了一上午,中午去曹瘸子的废品站送灵菜——灵青菜收了一茬,
他自己吃不完,给曹叔送些去。
他刚把灵青菜放到曹瘸子门口的旧桌子上,就听见身后有人喊他。
敬龙!
声音响亮,伴着笑。
连敬龙回头,看见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胖子站在废品站门口,双手叉腰,脸上的笑开了花。
连敬龙愣了一下。
胖子的脸圆了一圈,比他记忆里宽了两个码,
可那双小眼睛还是贼亮贼亮的,跟两颗玻璃球一个样。
崔……崔胖?
哈哈哈!想不到吧!走过来,一把搂住连敬龙的肩膀,
胳膊跟大腿一个粗,搂得他差点喘不上气,好几年没见了,
老同学!
崔胖。
崔健。
初中同学,坐他后排。
全班最胖的一个,可脑子活,数学不听讲,考试回回前三。
连敬龙抄了他三年数学作业,他抄了三年语文作文。
后来他出去闯荡,一走就是好几年。
连敬龙挣开他的熊抱,上下打量了一番:你胖了。
你不懂。
你怎么回来了?
外面的钱不好赚啊。
崔胖叹了口气,可那叹气里头没多少愁——他这人就是这样,
嘴上说难,眼睛里全是精光,可这几年也攒了点本钱,
现在回来做点小生意。
眼神在连敬龙身上转了一圈——衣服比以前新了,
脸上没以前瘦了,手里拎着一把灵青菜。
我听曹叔说你现在种地?种啥地能种成这样?前好多了,
身上还有股……说不上来,甜味儿?
灵溪水的甜味。
连敬龙天天喝灵溪水、吃灵稻粥,身上沾了灵溪水的味道,
自己闻不出来,别人一闻就知道。
走,进去说。
连敬龙拎着灵青菜,带崔胖进了废品站。
曹瘸子在里屋听见了动静,探出头来:呵,小胖回来了?
曹叔!崔胖笑嘻嘻地喊了一声,好久不见!您那条腿还好不?
死不了。
曹瘸子摆摆手,你们聊,我去称货。
连敬龙和崔胖坐在废品站门口的旧凳子上。
老槐树投下一片阴凉,蝉在树上知了知了地叫,热得有气无力的。
崔胖从兜里掏出一包烟,自己点了一根,给连敬龙递了一根。
连敬龙摆手:不抽。
你以前不是抽吗?
戒了。
种地的人少抽。
连敬龙把灵青菜放在桌上,你吃菜不?灵青菜,自己种的。
崔胖拈了一片灵青菜叶子放嘴里嚼了嚼,嚼着嚼着眼睛瞪大了:卧槽!这菜——甜的?
灵溪水浇的。
灵溪水?什么灵溪水?崔胖的耳朵竖起来了,跟猫闻到了鱼。
连敬龙想了想,决定跟他说一部分——不说系统,不说空间,只说灵植。
崔胖是他老同学,人精,可讲义气。
初中时候有人欺负连敬龙,崔胖冲上去就是一熊抱,
比拳头还管用。
我种的东西,叫灵植。
连敬龙说,用一种特殊的水浇灌,长出来的菜、稻子、果子,品质比市面上的好十倍。
十倍?崔胖的数学脑子立刻转起来,那价格呢?
灵稻米一斤卖三百块。
灵青菜一斤卖两百块。
灵菇一斤卖五百块。
灵芝果一斤卖八百块。
灵药草一斤卖两千块。
灵茶……五万元一两。
崔胖手里的烟掉了,他自己都没注意。
三百块一斤的米?两千块一斤的药草?五万元一两的茶?
灵稻管温饱,灵菜管健康,灵菇管免疫,灵果管颜值,灵药管治病,灵茶管排面。
六个档次,一个比一个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