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诊所,还付了医药费。
更让宋晚晴在意的是莫语。
那个女孩个头不高,说话轻声细语,做起事来利落得很。
她每天早上五点半就到灵药草区检查灵植的长势,手把手教工人怎么浇水和控制灵涧水的量。
莫语对连敬龙的态度,不是员工对老板那种,更跟家人一个样。
有次吃饭的时候,莫语给连敬龙夹了一筷子菜,连敬龙也没客气,直接吃了。
那种自然,装不出来。
宋晚晴站在办公室窗前,瞅着连敬龙从诊所回来的背影。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脚上蹬着沾了泥的布鞋,跟一个普通农民没什么两样。
这哪是什么贪婪冷酷的投机者?
她心里生出了一个疑问。
这个疑问不大,跟针尖差不了多少,可扎在心上,隐隐地痛。
入职第五天的傍晚,宋晚晴独自坐在宿舍里。
宿舍是庄园里的一间小屋,干净整洁。桌上放着一杯凉了的茶,她没喝。
她闭上眼睛,回想着沈天寰交给她的任务:渗透神农公司,窃取核心数据。灵涧的来源、灵植的种植参数、灵田的面积——这些都是天寰需要的。
她完成了初步的侦查。灵田面积、灵植库存、日常运营流程,她心里都有了数。
可灵涧的来源灵植的种植参数这两项核心数据,她还没拿到。
这两个数据,只在连敬龙脑子里。灵涧的来源尤其神秘。
她观察了五天,没看见庄园里有任何供水设备,可灵稻田和灵药草区的灌溉从未间断。
水从哪来?她猜不透。
她睁开眼睛,瞅着窗外的天色。
夕阳把灵稻田染成了橘红色,远处的大黄蹲在田埂上,冲着落日汪了两声。
大黄。那头大狗让她不安。
入职第二天,她经过灵稻田的时候,大黄忽然冲她低吼了一声。
不是那种见了陌生人的汪汪叫,而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低沉的呜噜声。
它的眼睛直直地瞅着她——瞅得她后背发凉。
连敬龙当时拍了拍大黄的脑袋:别闹。
大黄才不情不愿地闭了嘴。可它瞅宋晚晴的眼神,始终含着一层警惕。
宋晚晴后来听说,大黄是连敬龙养了很多年的狗,前阵子突然变得特别聪明。
能听懂人话,还能帮着看护灵稻田。她心里咯噔了一下——灵兽?
她只在沈天寰的资料里见过这个词。
如果大黄真的是灵兽,那它的感知能力远超普通犬类。她得多加小心。
宋晚晴深吸了一口气。
她做不了决定。
至少现在做不了。
把数据交给沈天寰,等于背叛了连敬龙。不交,等于背叛了沈天寰。
两头都是恩,两头都不想欠。
再看看。她跟自己说。
窗外,天色暗了下来。
灵稻田里的灵气在暮色中浮起来,一缕一缕的,跟薄雾一个样。宋晚晴瞅着那片薄雾,心里乱得很。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