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后面经理办公室的小门外,敲了敲门。
“请进。”里面传来孙平的声音。
张景辰推门进去。
孙平正坐在办公桌后看什么清单,抬头见是他,脸上露出笑容:“张兄弟?快进来,坐!外面不忙了?”
“忙过一阵了,歇会儿。”
张景辰笑着把东西放在旁边的椅子上,然后拿起那条“牡丹”烟,放到孙平的办公桌上,”孙哥,一点小心意。”
孙平一看是“牡丹”,连忙摆手,”这太客气了,就是借块地方,小事一桩,哪用得着这个?”
张景辰又把那条“灵芝”烟和装鞭炮的纸箱一起拿过来,放在“牡丹”旁边,笑道:“孙哥,您别误会。这都是给咱们饭店员工的一点心意,过年了,大家分着抽抽,热闹热闹。
这炮仗,留着咱们饭店年后开业大吉的时候放,听个响,添点喜气!
都不是什么值钱东西,就是一份心意,您可千万别推辞。”
孙平看着桌上那条高档的“牡丹”,又看看旁边那箱炮仗和另一条烟,心里顿时明白了。
张景辰明面上说这些都是发给员工的,其实不过是想让他这条“牡丹”烟送得不那么扎眼罢了。
这事儿办得很贴心。
孙平脸上笑容更盛,摇摇头,笑道:“你这人啊————行,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就却之不恭了,替员工们谢谢你了,想得这么周到。”
“应该的,应该的。”张景辰客气道。
两人又寒喧了几句,张景辰便告辞出来。
孙平一直把他送到饭店门口,让他们没事儿冷了渴了就进来休息休息。
回到摊位,张景辰把添了袜子和手套的礼包重新摆好。
果然,这个“加料”的小策略立刻见效。
下午的生意虽然不如上午那波疯狂,但依旧络绎不绝。
很多顾客,尤其是女职工和带着孩子的妇女,一看买礼包还送袜子或手套,觉得格外划算,购买决策更快了。
马天宝一边忙活一边感慨:“这买卖让你做的,跟玩儿似的,越做越红火。”
张景辰只是笑笑,专心收钱。
不知不觉,日头西斜,天色开始泛青。
真正的晚高峰到来,下班的人们行色匆匆,但很多人还是会在路过时停下来,买上一两挂鞭炮或者一个礼包带回家。
这一阵忙活,直到天色完全黑透,街上行人变得稀少,才算告一段落。
“收摊!”
张景辰一声令下,几人开始麻利地收拾所剩无几的货物和木板架子。
张景辰把今天收的整钱用橡皮筋扎好,揣进怀里内衣口袋。
零钱则继续留在钱匣子里备用。
他看着三轮车上只剩下零散二三十块钱的货,心里一阵轻松。
肩上的担子仿佛一下子轻了许多。
四人收拾完毕,推着轻快的三轮车,喜气洋洋地往家走。
回到家里,于艳正在外屋准备晚饭,听见动静出来一看,见三轮车上空空荡荡,只有角落里一点货,顿时惊喜地叫道:“呀,今天卖得这么干净啊?”
于兰也从里屋走出来,看到车上的情形,脸上也露出笑容,”累坏了吧?快进屋暖和暖和,饭已经好了,在锅里呢。”
张景辰招呼马天宝三人一起进屋吃饭。
饭桌上,于艳叽叽喳喳地问着今天卖货的趣事,听到汪大勇兄弟来道歉时,一脸惊讶“别理他们,再嚣张就去找我大哥,给你们平事儿。
,一顿饭吃得热闹又温馨。
饭后,马天宝、孙久波、史鹏帮着收拾了一下,便各自告辞回家了。
屋里只剩下张景辰和于兰。
张景辰掏兜:“给。”
于兰接过张景辰递过的钱,开始清点今天的收入。
查完后,于兰一脸惊讶地说:“一共是八百二十块零几毛。”
她抬起头,眼睛里闪着光,有些不敢相信,“扣除你买东西和送礼的钱————还有这么多?”
张景辰接口道:“恩呐,买东西和送礼花了不到三十块。”
于兰脸上有喜悦,更多的还是感慨:“这些天赚钱赚得跟做梦似的。”
她顿了顿,轻声问,“那马天宝、久波,还有小鹏,跟着你忙前忙后这些天,是不是该给人家开工资了?眼看货快卖完了。”
张景辰点点头:“恩,家里这点货估计明后天就能卖完。等卖完了,一起给他们结了””
。
于兰问:“你打算给多少?”
“你是咱家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