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哥几个必须好好聚聚。”
张景辰眼睛一眯,笑着说道:“巧了不是。我早就和天宝约好了,今天去久波家喝酒,你们俩来得正好,一起呗?”
吕强一听,立马摆了摆手:“去久波家干啥?还得麻烦人家给咱做饭!县里新开了一家饭馆,叫‘悦来饭店’,听说菜做得不错,咱们去那儿吃!”
“出去吃哪有在家吃舒服啊?”
张景辰摇了摇头,“久波现在自己住呢,他家挺宽敞的。咱们哥几个围着炕桌,喝着小酒,吹吹牛逼,不比在饭馆里自在多了。”
吕强想了想,也是,点了点头:“那倒也是,在家吃确实自在,那就听你的,去久波家。”
吕刚一脸无所谓地说道:“我是都行,反正只要能和哥几个喝酒,在哪儿吃都一样。”
“那走着。”
张景辰转身从门斗里拎出一块早就备好的肉还有铁签,用纸包好,“我把这块肉带上,今天给你们做点不一样的。”
吕强眼睛一亮,“行,今儿尝尝你的手艺。”
于兰叮嘱:“少喝点酒,早点回来。”
“知道了。”张景辰挥挥手,带着吕刚、吕强出门,直奔孙久波家。
一路上很热闹,不时能看到穿着新衣服的大人小孩,手里拿着糖块,互相说着拜年的话。
路边的电线杆上,都粘贴了红色的春联。
走了大概十几分钟,三人到了孙久波住的房子前。
门一推,就看见马天宝也在,俩人正蹲在地上收拾东西,一看张景辰带着两个人进来,都愣住了。
马天宝正对门口,眯眼一瞧,随即认出来三人,咧嘴大笑:
“哎哟!这不是刚子和强哥吗?你们今天咋这么有空?
我还说一会儿做好饭,去喊景辰呢!没想到你们一起来了。”
吕强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骼膊,又捏了捏:“天宝,你这体格还是这么壮实。”
孙久波也是站起身跟二人打起招呼:“强哥,刚哥,好久不见啊。新年好!”
“新年好!”
“新年好!”
几个人也算是过命的交情了,一起出过力、一起跟劫匪拼过命。
特别是马天宝和吕刚,一见面就亲热得不行,你一拳我一掌的,互相拍着对方的肩膀。
孙久波目光一转,看到了张景辰拎着的肉,好奇地问:“二哥,你来我这吃饭,咋还自己带肉呢?”
“嗐,我这肉可不是一般的肉,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张景辰把手里的肉往灶台上一放:“行了,别唠了,先把吃的整上。久波,你家那只棒鸡呢?”
“在这儿在这儿。”孙久波赶紧从缸里拎出来,收拾得干干净净。
“行。”
张景辰挽起袖子,露出结实的骼膊,“今天我来掌勺,先把棒鸡炖上,然后再给你们弄个你们没吃过的新鲜玩意儿。”
张景辰把锅烧到冒烟,蒯了一勺荤油,又把棒鸡本身的肥油也丢进锅里,拿着锅铲子按住肥油,开始在锅里蹭。
这一步是润锅,是为了防止鸡肉下锅会粘锅。
见锅里的温度上来后,先把姜片炸香,然后他把棒鸡倒进锅里,慢慢炒干鸡肉里的水分。
然后添加适量的水,再放入奔好的土豆和葱段,盖上锅盖,慢慢炖着。
一旁看热闹的吕强啧啧称奇:“行啊景辰,你这手艺开饭店都够用了!”
吕刚抽了抽鼻子,咽了口口水,愤愤地说:“这菜够硬,光闻着就顶不住了。
过年你送我那两只鸡我都没吃几口,全让家里孩子们吃了。我就嗦喽几口鸡骨头。”
马天宝一脸得意,拍着肚子说:“这菜还算硬?还有更硬的呢!”
吕刚眼睛一亮,连忙问道:“还有啥硬菜?整出来让我看看。”
马天宝坏笑一声:“洋钉,够不够硬?哈哈哈!”
几个人先是一愣,随即哄堂大笑。
吕刚一愣,随即反应了过来,笑着骂道:“草,你小子敢耍我?今天我非喝死你不可!”
马天宝一脸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哼,上次算你小子走运,今天我看谁能救你。”
“比就比,我虚你?”
吕刚不服气地说道,“今天不把你喝趴下,我吕字儿倒过来写!”
两人吵吵闹闹的,引得众人哈哈大笑,屋子里的气氛越来越热闹,充满了欢声笑语。
就在这时,孙久波一拍自己的脑门,懊恼地说道:“哎呀,我说忘点啥呢,光顾着忙活了,家里没买酒啊!”
吕强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