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兜,“你先吃吧,别等我。我快去快回。”
于兰点点头,叮嘱道:“行吧,那路上慢点。”
“知道了。”张景辰应着,推着自行车出了门,骑上车子,慢慢往王敬峰家走。
王敬峰家院门虚掩着,里头亮着灯。
张景辰走进去敲了敲房门,没一会儿,门开了,女人脖子上还是戴着那条珍珠项链。
她上下打量了张景辰一眼,目光落在他手里拎着的野鸡和兔子上,眼睛一下子亮了:
“哎呀,你是不是张年前送野鸡那个小伙子?”
张景辰笑了,点了点头:“嫂子好记性,是我。我又来给王哥送东西了。”
女人连忙把门拉开,热情地往屋里让:“快进来快进来。真是麻烦你了。敬峰快来,张兄弟又来了!”
张景辰跟着她进了屋,一进门,就被屋里的摆设震了一下。
客厅不大,但收拾得干干净净,地上铺着地板革,墙上挂着几幅年画,柜子上摆着一台十四寸的电视机,旁边还有个收音机。
最显眼的,是墙上挂着几张皮毛——一张狐狸皮,一张鹿皮,还有一张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毛色油亮,看着就值钱。
茶几上摆着几个盘子,里头装着花生瓜子和糖块。
王敬峰从里屋走出来,看见张景辰一身脏兮兮的装扮,又看了看他手里的野鸡和兔子,眼睛一下子亮了,笑着迎上来:
“哎呀,我的好兄弟,你这效率也太快了!昨天才提了一嘴,今天就送来了?”
张景辰把东西放在地上,笑着说:“王哥吩咐,不敢耽搁啊。”
王敬峰拎起一只野鸡,掂了掂,又扒开羽毛看了看,连连点头:“牛比,这一看就是今天现打的。
上次吃完你送的野鸡,我又去市面儿上转了转,根本没有卖的。兄弟本事不小啊。”
张景辰又把那瓶鹿血酒递过去:“王哥,还给你带了瓶自家泡的酒。”说完,他还冲王敬峰挑了挑眉。
王敬峰接过那瓶鹿血酒,端详了一会儿,打开闻了闻,眼睛顿时迸发一道光芒。
他脸上露出十二分满意的笑容:“这是鹿血酒?你太有心了!”
张景辰笑着摆摆手:“不值啥钱,就是点心意。”
王敬峰把东西放下,拉着张景辰坐下,对女人说:“小玲,去整两个菜,再把这只野鸡炖上,我跟我兄弟喝两口,好好聊聊。”
“好嘞!”小玲高兴地应了一声,转身进了厨房。上次送来的那两只鸡,她也没吃够。
张景辰连忙站起来,笑着说:“王哥,别麻烦了,我就是来送个东西,坐一会儿就走,不用做菜。”
“走啥走?”
王敬峰一把把他按回椅子上,语气热情,“来都来了,不喝两口象话吗?正好尝尝你送的这鹿血酒,再尝尝你送的野鸡肉。”
张景辰盛情难却,只好坐下。
没一会儿,女人从厨房出来,系着围裙,有些为难地说:
“敬峰,菜都准备好了,我怕我做不好,要不你帮我把把关?”
王敬峰刚要起身,张景辰抢先站起来:“嫂子,我来吧,正好露一手。”
女人一愣,随即笑了:“你还会做饭?那可太好了,我正愁不知道咋弄呢。”
张景辰笑了:“会点家常便饭。”说着,他挽起袖子,跟着小玲进了厨房。
厨房不小,收拾得很干净。灶台上摆着切好的葱姜蒜,旁边盆里泡着干辣椒。
张景辰又看了看那只野鸡和兔子,心里有了数。
他先把收拾好的野鸡给炒了,然后在锅里炖上。
趁着炖鸡的空档,他准备做一个辣子鸡的改良版,辣子兔。
他把兔肉剁成丁,放进油锅里过了一遍油。再把锅烧热,下干辣椒段和花椒,炸出香味。
紧接着把兔肉丁倒进锅里,大火快炒,加适量的盐、酱油、白酒,最后撒上一把熟芝麻,翻炒均匀。
没一会儿,辣子兔出锅,红彤彤的辣椒段裹着金黄的兔肉丁,香辣味儿直往鼻子里钻。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嫂子站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直了,“你这菜是跟谁学的?我从来都没见过。”
张景辰笑了笑:“自己瞎琢磨的,嫂子别见笑。”
女人忍不住咽了口口水,满脸佩服:“这要是瞎琢磨的,那饭店的大厨都得下岗了。这菜看着就香,我就爱吃辣的,今天可有口福咯。”
说完,端着菜进了客厅,王敬峰正坐在沙发上喝茶,看见这盘菜,好奇地问:“这是啥菜?咋没见过?”
“这是张兄弟做的,说是叫辣子兔。”女人把菜放在茶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