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主管店面销售和统筹。每天开门、接待顾客、安排送货,这些归你。
你自己找个人帮你。”
于龙连连点头:“行,没问题。”
“爸,你管后面的家具订单。主要是先把手头上堆积的订单处理了。”
今天卖的家具,一部分不是现货,需要分批交付。
于建国嗯了一声:“我知道。”
“账目就由于兰管。”
张景辰看了一眼于兰,“另外还得再雇迎宾兼销售人员,挑年轻嘴甜的小姑娘。”
马凤霞见张景辰没有给她安排任务,赶紧说:“这个就不用了吧,雇人多浪费钱啊,卖货这块我来就行。”
她又补了一句:“我不要工资!”主要是这个‘年轻嘴甜的小姑娘’让她有了危机感。
于兰问:“家里俩孩子咋办?”
“没事儿,有我二姐和我妈呢。”马凤霞赶紧说:“你就别管了,现在得把精力放到这里。”
“别太勉强,雇个人没多少钱。”张景辰说。
“勉强啥啊,我可喜欢这个工作了。”
于龙疑惑地说:“你最近身体不难受了?”
“去!哪壶不开提哪壶。”
众人都笑了。
正说着,门被推开了。
马天宝和老赵头走了进来。
马天宝手里拎着一袋子东西,进门就嚷嚷:“开业大吉啊!”
我来晚了,这是包子,我媳妇让你们先垫巴垫巴。”
“晚啥晚,快坐。”张景辰迎上去。
马天宝把袋子往柜台上一放,众人立马上前分食,显然都饿坏了。
“听小奇说,今天你们店的门都被挤爆了?”老赵头问。
“夸张,那门不是好好的么。”
马天宝说:“没有也差不多了,今天农场牛奶都送断货了。”
张景辰问:“对了,现在农场奶牛的产量怎么样啊?”
“现在产奶的是四头黑白花奶牛,一天大概能产一百斤左右吧。”马天宝说:“杀菌锅、水冷槽啥的都置办齐了。
但是没有冰箱啊,前几天的奶挤多了,没卖出去,都送人了。”他一脸心疼。
“让久波给你问问啊。”
马天宝点头:“跟他说了,但这东西太不好弄了。等吧”
“确实!”
“我跟周大哥商量了,准备年底左右,再进五头牛。”
张景辰拍了拍他的肩膀,“有想法,那钱够不?”
“不着急,等不够我再和你说。”
等二人聊完,老赵头先是塞给张景辰一个红包,恭喜他又开新店。
然后在他旁边坐下来,掏出一张纸:“张小子,你托我找的那片林子,有眉目了。”
张景辰的眼睛亮了:“啊?在哪儿啊?”
老赵头用手指在纸上画着草图,“民兴镇知道么?”
“知道,不就是天宝农场在往下走七八公里,那个城乡结合部么?”
“没错,那有一大片空闲的林地,而且还有一条小河,常年不断水。”
老赵头说:“河边上有个小水库,是前些年生产队修的,后来废弃了。
虽然蓄水量不大,但养鱼、浇地都够用。”
“林子有多大?”
“三千亩恐怕打不住。”
老赵头说:“而且那片林子主要以柞树、桦树和红松为主,间杂着一些水曲柳和黄菠萝。
树龄都在二十年以上,成材的不少,但林子密,间伐的空间很大。”
张景辰盯着那张纸,呼吸都重了几分。
柞树和桦树,都是好东西。
水曲柳和黄菠萝就更不用说了,都是名贵硬木,做家具的上等材料。
“这地方能承包不?”
“应该能。”老赵头点头,“我那老伙计说,那片地属于乡林业站管,现在承包政策放开了,只要价钱合适,签个三十年的合同没问题。
就是那地方路不好走,得自己修。”
张景辰一愣:“啊?不归大河县管理啊!”自己修路的话,也不是不行。
但是那边儿没有人脉啊,如果有人脉就好了,说不定能白嫖呢。
“嗯。”
张景辰搓了搓手,“先不管这么多了。明天咱俩先进山看看,实地考察一下。”
“行啊,明天我在家等你。”
马天宝在旁边插科打诨:“师傅你可悠着点,别把景辰带山沟里迷路了,到时候我买牛都没处借钱了。”
“你丢了我都丢不了。”张景辰不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