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啧啧!你们找的赤脚大夫吧?感觉不专业啊。”张景辰故意夹起一块又大又肥的五花肉,在空中抖了抖才放进嘴里。
大声的bia唧嘴:“这肉真香啊,小艳的厨艺越来越好了。”
他这个模样气得于艳牙根痒痒,但又无可奈何,只能郁闷地捏了捏自己的小肚肚。
“太过分了。”
“过分?这菜不是过油的么?”
“你!”于艳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于兰岔开话题:“那咱们啥时候搬到隔壁去啊?”
“都行啊要不先住几天吧,以后都没机会了。”张景辰说。
这两间房子马上就要拆除了,目前家里该搬的家具、工具之类的东西都转移得差不多了。
奶奶也被张景辰前几天送回新房了。
房屋扩建相关的手续和建筑许可证,张景辰已经托王敬峰城建局的朋友孙萌办理好了。
等这两间房子拆完,就可以让规划部门的人到现场定点放线,核对图纸无误后,就可以正式动工了。
张景辰打算盖的是“凹”型的三合院,由正房(二层)和东西两侧的厢房围合而成,中间形成一个朝南敞开的内庭院。
三面围合,生活动线就会变得特别清淅。
正房住人,东西厢房用作餐厨、客房或娱乐室,功能互不干扰。
这样做能让采光得到极致的利用,且敞开的庭院也保证了良好的通风,住起来非常舒适。
而且这种三合院的灵魂就是庭院。
它提供了一个完全私密、不受外界干扰的户外空间。
到时候张景辰可以在院子里种葡萄、栽李子树、喝茶、烧烤、赏月,或者和家人坐着聊聊天。
“得”“奇”“小”“说”“网”“首”“发”“d”“e”“q”“i”“x”“s”“”“o”“r”“g”
小日子简直不要太美!
而且这三个院子打造个能住七八口人的三合院,简直绰绰有馀。
其实盖房的话,别的都好说,最难的就是保温了。
毕竟这个年代没有什么外墙保温材料,也没有断桥铝门窗,只能使用土办法了。
加厚!
他打算把墙体做成75(公分)的,在墙体里夹一层锯末作为保温。窗户做成双层中空的,屋里再多弄几组暖气片。
虽说略显粗糙,但这已经超过百分之九十九的人家了。
吃完饭后,张景辰抱着好大儿,突然看到桌上的照相机。
他突然来了兴致,“媳妇,把富贵叫来!”
“啊?好!”
于兰脚步匆匆离去,半晌,王富贵跟了进来:“咋了二哥?”
张景辰把孩子交给于兰,拿着相机把几人带到了前院。
他说:“来,咱在这老房子里跟以前照一张相,留个纪念。”
于兰一喜,然后就要回屋:“诶呀你早说啊,我回去换个衣服。”
张景辰拉住她:“不用换,你这自然的样子最好看。”
“真的么?”于兰下意识地整理一下衣服。
“听我的,没错。”
张景辰搂着于兰,于兰抱着张平安,一家三口站在了老房子前。
“准备好了没?”王富贵半蹲在地上,举着相机,眯着一只眼。
“好了。”于兰把好大儿往怀里紧了紧,脸上带着笑。
“哢嚓——”一声响,把张景辰一家三口,与这个即将消失的老房子定格在了胶卷里。
“我也要拍!我也要拍!”于艳从屋里冲出来,手里还攥着半根黄瓜,“姐夫,给我也拍一张!”
“拍拍拍!”
“哢嚓——”
“哢嚓——”
这一拍还上瘾了,没一会,于兰又给好大儿拍上‘写真’了。
哢嚓哢嚓,直到把所有胶卷都耗尽,于兰才意犹未尽地放下了相机:“这东西这么好玩啊,你咋不早教我?”
“走,我带你玩个更好的。”
张景辰搬了个梯子,拉着于兰的手,顺着梯子爬上了房顶。
房子是尖顶,张景辰找了块相对干净的地方坐下,于兰挨着他坐下。
从这个高度往下看,整个小院尽收眼底。
夜风吹过来,带着夏天特有的气息。
张景辰看了一眼于兰,忽然说:“媳妇,要不咱在这儿战斗一场?”
于兰一脸震惊:“你疯了?这是房顶上!让人看见咋办?”
“这大半夜的,谁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