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毕竟这种事对二人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不理会就是了。
于兰也不会因为对方是自己的大姐,就让张景辰必须帮忙。
她在最困难的时候,也没见有人拉自己一把,她早就看清了,能和自己一条心的只有张景辰。
她的男人才是她的全部,一切都要以张景辰为中心。
于兰看到柜台上的账本,突然想到什么,“对了,我盘了一下这几天家具城的账,觉不太对劲。”
“咋,那里不对了?”
于兰皱着眉头,“要是把隔壁的家具店销售额的百分之四十分,给我爸和二哥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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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这个当老板的除了本钱和人工,一个月下来也剩不下几个钱啊?”
这话给张景辰都说笑了,他没想到于兰现在连自己父亲和二哥的收入都要算计。
他摆摆手:“二哥和爸是技术型人才,人家就该拿这么多。
而且我压根没打算靠这个家具店来赚钱。”
于兰有些惊讶:“啊,不为了赚钱?那你开这个店图啥啊?”
“图啥?”
张景辰笑了,往沙发上一靠,“这店说白了就是个展示的窗口,让人知道咱有这个手艺,有这个实力,真要大批量订货的,看了样品心里有底。
真正赚钱的在后头呢,等家具厂建起来,走出口贸易,一套沙发卖给老外,顶上在国内卖十套。那才是大头。
至于这个门市店,能维持保个本儿,帮二哥、爸他们改善改善生活,就可以了。”
这才是他对这个家具店不上心的真正原因,零售麻烦不说,事儿还多,还熬人。
这个家具店就让于龙他们干去吧,等他们经验丰富了,张景辰的家具厂也差不多成型了。
到时候才是大展拳脚的时候。
于兰听完半天没说话,怔怔地看着他。
半响,她伸手替他理了理衣领,声音柔能滴出水来:
“你这人啥都替别人考虑,就不知道为自己想想。”
“二哥和爸又不是别人,不都是自家人么,帮自家人还算计这么多干嘛?”
张景辰看着她水汪汪的大眼睛,坏笑:“咋地,被我无私的精神感动了?”
“嗯嗯,感动了。”
于兰凑近他耳边,声音压低,“晚上我好好报答报答你。”
张景辰眼睛一亮:“你想着怎么报答?”
于兰脸红红的,“用身体报答你。”
“咳咳咳!”
张椿波抱着衣服,一脸嫌弃地瞅着他俩:“二哥二嫂,我说你俩能不能收敛点儿?
这大白天的,店里还开着门呢。”
尹珍在一旁偷笑着看着热闹。
于兰脸一红,抄起一边的鸡毛掸子就撵人:“去去去,死丫头,谁让你偷听的!”
“还用偷听么?你俩那声音大的,我站门口都能听到。什么晚上”
于兰立马扑过去要捂住她的嘴:“我真给你介绍一个对象了,不然你嘴里也没个把门的。”
张椿波若有所指:“行啊嫂子,你快给我介绍一个吧,我也好好报答报答你~~”
“你!”
一屋子人笑闹了一阵,
于兰喘着气坐回来,拢了拢散乱的头发,“对了,刘颖姐明天让咱一家三口去她家吃饭呢。
“成啊,去呗。”
张景辰一口应下,转念一想:“正好让李哥帮着打听打听,看看哪儿有合适的厂房,好租一个。”
“行,那我就给刘颖回话了。”
下午四点,张景辰带着提前翘班的于兰往家走。
于兰也开始学张景辰,当起了甩手掌柜。
用张景辰的话说,衣服和家具都是按件儿往出走的货,账目出不了岔子。
再说店里都是自家人,肉都烂在锅里了,没什么好操心的。
两人骑着自行车回到胡同口,墙根儿下的“情报处”立马纷纷招呼:
“景辰、小兰回来啦?今儿咋这么早。”
于兰落车:“今天店里不咋忙,回来看看房子的事儿。”
“诶哟,你家盖房子的事儿,我家那口子比你们还上心呢。这不一早就去你家帮忙了。”说话之人是合作社小丽的母亲,腿脚有些不好。家里男人也靠捡破烂为生。
自从小丽进到代工组,她家里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