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现在你也有激活资金了,可以考虑干点别的了。”
“比如说?”
“废品回收站。”
于江愣了一下,“收破烂?那玩意儿有啥搞头?一天累死累活就赚几块钱,哪有录像厅赚的多。”
他家附近的邻居就有收破烂的,这行遭罪不说,一天也赚不几个钱。
张景辰知道他不理解,耐着性子解释:“不是让你走街串巷、挨家挨户亲自去收。
要干就干坐商,开个大河县的废品中转中心。
现在到处都在搞建设,工地、工厂、居民搬家,每天产生多少废铁、废铜、旧家具电器?
你要是把这条线捋顺了,跟厂子签上长期的收购合同,那绝对是暴利中的暴利。
而且这买卖也不怕查。”
于江琢磨了一会儿,眼睛渐渐亮了:“行,我回去琢磨琢磨,先了解一下行情。”
张景辰给他指条明路:“嗯,你找久波带你转转,他每个厂子都能说上话。”
于江看了一眼手表,“行,那我先走了,你们忙吧。”说完他便迫不及待地走了。
张景辰说的话他是一点也不敢怠慢,毕竟刀疤的前车之鉴就在眼前。
虽然他不怕这俩人,但是他有家人,还有老婆孩子,不可能跟二人一样这么混下去的。
“大哥慢走。”
于江走后,张景辰又在仓库里转了转,跟于建国和于龙交代了几句,便骑着自行车往服装店去了。
这几天他给于艳放假了,家里好大儿被于兰带到了店里,下午张景辰去换岗。
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天天在家圈着不是啥好事儿。让她和小姐妹逛逛街,吃吃饭,社社交。
有利于找到对象。
“复印鸡有鸡窝,仍然高唱鹅歌”
张景辰哼着歌,把车停到了服装店的门口。
进店之后,只见于兰正蹲在地上,拿个小铃铛逗张平安。
小家伙躺在推车里,两条小腿蹬来蹬去,嘴里咿咿呀呀的,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今天平安哭没哭啊?”
于兰直起腰,揉了揉发酸的腰:“你可算来了
哭倒是没哭,就是这小祖宗今天特别精神,一刻都不消停。”
“男孩嘛我来吧,你去歇会儿。”张景辰走过去,把小家伙从推车里抱出来,托在怀里。
“对了,妈晚上叫咱们和小妹回去吃饭!”于兰说:“说是燎锅底。”
“嗯知道了。”张景辰点头。
于兰对尹珍嘱咐道:“小珍,那一会儿我和你二哥就先走了啊,麻烦你自己看店了。”
尹珍在给顾客找衣服,笑着回:“二嫂你们和小波先回去就行,我一会儿找隔壁二嫂来帮忙。”
“辛苦你了哦,今天早点关门,不用开太晚。”
“嗯嗯。”
下午四点,
张景辰和于兰带着张平安,推着自行车往父母家新房走去。
张椿波走在前头,蹦蹦跳跳的,嘴里还哼着张景辰刚才唱的歌:“我就爱吃鸡噢,不爱吃鹅噢”
她最近在服装店干特别开心,虽然没有工资,但天天都能穿新衣服,吃好吃的,也没人说她。
最主要的是,不用在家听老妈絮叨了。
刚开始李淑华还是不同意她出去的,毕竟家里刚装修完,这么多活儿等着干呢。
在知是去帮于兰的,李淑华就不再管她了。
到了父母家,还没进门,就听见院里传出一阵热闹的说笑声。
推门进院,好家伙,院子已经摆了三张大桌子,屋里屋外全是来串门的亲戚。
叔叔婶子,舅舅舅妈,姑姑姨姨,甚至还有几个不常走动的表哥表姐,都到齐了。
“哎哟,老二和小兰来了!”
“快让让,让老二进来!”
“这孩子长可真带劲,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的!”
“可不咋的,你看这眉眼,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众人一见到张景辰进门,纷纷起身让座。那阵仗,简直比县长上门还隆重。
张景辰被这一群人前呼后拥地簇拥着,心里哭笑不,嘴上客客气气地跟着每个人打着招呼。
于兰则是被七大姑八大姨你一句我一句,问东问西的,就差把她今天穿什么颜色的裤衩都问出来了。
厨房里,张椿霞手里拿着一捆韭菜,小声嘟囔了一句:“切,不就是有俩臭钱么,至于这样么?不知道还以为是他请客吃饭呢!”
“张椿霞!”
李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