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自己人。他们能力都不错,用着也放心。”
于兰拍了拍胸脯:“那就好,我就怕入不敷出。”
她把家里的现钱和存折里的钱拢了拢,一共还有24万多。
她问:“那我明天去银行再存一些钱,家里就留太多现金不好,就留四万吧?”
“行,你看着办。”
于兰跟个小仓鼠似的,把钱和存折都放到一个自制的保险柜内。
虽然现在家里的钱变多了,二人也没有大手大脚的习惯。
就拿张景辰来说,一直想买个摩托车都忙得忘了去弄。
等二人熄灯进了被窝,于兰嘴里还嘀咕着:“你让我每个月都要给王敬峰、范德明、吕强、宋军他们家里送东西,还不能重复、不能太贵、不能太普通都快把我头想秃了。”
张景辰把她搂到怀里,闻着她身上的奶香,笑着说:“这都是帮助过咱们的人,送多少东西都不过分。”
于兰转过身,在黑夜里盯着他:“谁说给他们送礼过分了?
我意思你老当甩手掌柜,把这些难办的事儿交给我!”
“难办的事?”张景辰双手掀起她的衣服,“我看看有多难办!”
“不是,你又来!我要报公安了。”
八月六日。
厂房封顶后的第三天,地面终于彻底干透了。
老王拿脚踩了踩地面,又弯下腰用拳头敲了两下,直起腰来满意地啧了一声:“这料子足,踩上去瓷实。
比以前生产队那个破仓库强多了,那个地面一到夏天返潮,粮食袋子底下一层绿毛。”
张景辰没接话,转身往厂房后面走。
新砌的红砖围墙已经合拢,把整个厂区圈成了一块规整的长方形。围墙三米出头,顶上插了碎玻璃,防不住狠人,但能挡住野猪和闲人。
他沿着围墙走了一圈,确认了几处排水口的标高。
老闫跟在后面,“你这边厂房和围墙都完事了,我那条引水渠的最后一道闸口也给你接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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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从水库下来,到这儿分三路:一路进生活区,一路走厂房边上的消防池,还有一路往你那个大棚的方向走。”
他顿了顿,伸手往东南方向一指:“那头我留了个预留口,后面你想再往地里引水,直接接上就行。”
张景辰顺着他的手看了一眼那片荒地:“谢谢闫叔,你可帮了大忙了。”
“谢啥,拿钱干活,天经地义。”
老闫摆摆手,一脸轻松,“行了,我这边活儿都干完了,明儿个我就带人撤了。
后头再有啥事儿,打声招呼就成。”
张景辰掏出早就准备好的一个牛皮纸信封递过去,“这是尾款,你点点。”
老闫接过来掂了掂,也没打开,直接揣进工装口袋里,拍了拍:“不用点,你小子办事我放心。”说完转身走了几步,又回头补了一句,“对了,你那个大棚的骨架,要是真想往大了弄,最好换成镀锌管,竹杆撑不了多久。”
“记着了,闫叔。”
等老闫走远了,张景辰站在厂房门口四下看了一圈。
老王正带着工人往里面搬东西。
生活区的几间平房也收拾出来了,下一步,就是设备进场了。
下午两点,日头最大的时候,厂区入口传来一阵沉重的引擎轰鸣声。
张景辰听见动静往外走,刚出门口,就看见孙久波那台黄河重卡缓缓拐进了厂区大门,后面还跟着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
重卡的车斗里绑着几个大家伙,用粗麻绳横七竖八地捆着,上面蒙着苫布。
孙久波把车停稳,跳下来,“二哥!东西到了!路上颠了两下,不知道有没有磕碰。”
张景辰走到车斗后面,解开苫布上车瞅了一眼——“圆盘锯”的铁架子上还裹着草绳,刨床的台面用油纸封着,看着没受什么损伤。
“先卸车。”张景辰冲老王招了招手。
老王立马带着几个工人围上来,等车停到指定位置,立马用绞盘机架杆进行卸车。有人在地上铺木板、架跳板,忙而不乱。
这时候,吉普车的门也开了。
宋军从驾驶座上下来,手里夹着半截烟,站在车旁看着卸车。
张景辰走过去:“军哥,你咋还亲自跟来了?”
“不放心。”
宋军把烟叼在嘴上,目光扫了一圈厂区,“你这儿头回进设备,我怕出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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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我也顺道看看你这边到底干成啥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