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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张华玲提议回家看看弟弟张华成。
因为张华成最近忙着工地的事情,回家都晚了,所以张华玲她们白天没在那里多待,选择了来张景辰家里看望母亲。
张景辰也好久没有回家看看,正好领着二姑和二姑父,往父亲家走去。
可几个人刚走到院门口,就听见隔壁屋里传出争吵声。
王桂芬尖利的声音从窗户传出:“凭什么不跟我说一声?二百块钱说借就借了?你当我是死人啊?”
张景军的声音透着不耐烦:“就是借了二百块钱应急,又不是不还,你至于么?”
“我至于么我咋不至于呢!?”
王桂的声音带着哭腔,“这钱是从哪儿出来的?这可是咱家里的钱。
你商量都没跟我商量一声,说借就借!而且借给谁不好,偏偏借给她!”
“你翻我兜子干啥?”张景军也急了。
“我翻你兜咋子了?你要是心里没鬼,我翻着能翻出这个来吗?”
王桂芬“啪”地一声,把一张纸条摔在了桌子上:“你自己看看,白纸黑字的借条。
李梅那个狐狸精是不是又来勾搭你了,你们还要不要脸?”
“她家里有点急事,临时需要钱,我正好手里有就借了。”张景军语气硬邦邦的,“你别什么帽子都往人头上扣。”
“嗬嗬,你手头的钱?你手头的钱不都是店里赚的?”
王桂芬冷笑,“你连问都不问我一声就把店里的钱往外借,你把我当什么了?”
她接着说道:“我听你的,把弟弟妹妹都开除了,我出了月子就赶紧去店里干活儿。
你倒好,直接就把我辛苦赚来的钱借给你那老相好,你是不是不想好好过了?”
“胡咧咧啥呢?”张景军冷冷道,“李梅她妈前阵子摔断了腿,她就管我借二百块钱周转周转,下个月就还,而且她是和同事一起来的。
你至于这么小题大做么?”
“我小题大做?”王桂芬冷笑一声,“这就不是二百块钱的事,而是你根本就没把我放在眼里!
我在你们老张家这么多年,孩子也给你生了,活儿也没少干,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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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王桂芬做的一切是为了谁,你心里没数么?”
屋里安静了两秒,紧接着张景军的声音冷了下来:“到底咱俩谁心里没数?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在账目上做的手脚?
去年腊月那笔进货款,你多记了三百块钱的差价,贴补给了娘家,你妈转头就到处眩耀。
上上个月你弟去省城进货,报的路费,都够买五辆自行车了。
上个月我去找老李结算尾款,人家说早就给你了,这笔钱月底我怎么没在账单上看到呢?
你当我是傻子啊?我不说想让你主动跟我说,没想到你是提都不提这茬。”
“你你胡说!”王桂芬的声音一下子虚了。
“我胡说?那咱俩现在就一笔一笔对对账!”
张景军的声音里全是失望,“桂芬,咱俩过日子这么些年,我啥时候亏待过你?
现在倒好,你各种防着我、查我兜子,我这天天过坐牢似的。”
“我不防着你行吗?”
王桂芬也豁出去了,“今天我把话撂这,你要不把这二百块钱要回来,咱俩这日子就没法过了。”
张景军沉默了几秒,忽然说了一句:“桂芬,咱们别吵了。”
王桂芬一愣,警剔地问:“你啥意思?”
“咱俩离了吧。”
这句话一出口,屋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几秒。
紧接着王桂芬的声音炸开了:“张景军你想好了,我告诉你,你要是敢离这店我!不然我绝不松口!
我辛辛苦苦经营的店面,凭啥留给你和那个狐狸精享受啊?
你要是不同意,这婚我死活都不离。老娘就是拖着,也成不了你们这对狗男女!”
张景军的声音里透着疲惫:“行,门店归你。孩子一人一个,小雨归我,小二给你。”
“啊?你说真的?”王桂芬的声音一下顿住,象是没料到他答应么干脆。
“我说真的。”张景军声音很平,“你想离,那就离。”
门外的张华玲再也站不住了,推门就进了屋。
“你们这是干啥呢?”她语气严厉,“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了?作妖呢?”
王桂芬看见张华玲三人进来,先是一愣,随即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二姑你评评理,他干的是人事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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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家里